光哥快速接了一杯溫水,接著以小跑的速度沖上樓梯。
“老公,抱抱!”
“不行啊,小龍喊我正經事去呢。”
“這么正經的我,你都還沒辦完呢,辦什么別的事..”
很快,樓上傳來兩人你儂我儂的調情,接著就聽到“咚”的一聲房門關上的重響。
不多會兒,吱吱嘎嘎的床板的搖曳輕響闖入我和二盼的耳中。
“嘿,嘿嘿..”
二盼朝著我擠眉弄眼的伸出五根手指頭。
“你真特么閑。”
我瞥了他一眼,拔腿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上哪去啊龍哥,不等咱五哥啦?”
二盼立馬也跟了出來。
“我身體沒任何障礙,做不到像你似的坐懷不亂,另外五哥是誰呀?”
來到院中的洗手池旁,擰開水龍頭,一邊撲棱兩下臉頰,我一邊拿起安瀾一早就給我擠好牙膏的牙刷漱起口來。
“整的好像我身體有啥障礙似的,這不無聊嘛,五哥不是我光哥嘛,昨兒個到今天統共五次郎。”
二盼蹲在旁邊,不知道從哪撿了個樹杈子,在地上唰唰劃了圓圈。
洗漱完畢,我和二盼又坐在樹下的石桌石凳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此時已經是上午的十點多鐘。
哪知道這一等,就是大半個小時。
直到十一點多,才看到光哥腳步匆忙的打屋子里走出來,黑色棉服、牛仔褲,一襲過冬的裝備跟他腦門上豆大的汗珠子形成鮮明對比,再加上我哥嘴里呼哧呼哧的劇烈喘息,搞得我都懷疑大家是不是沒有生活在同一個季節。
“上哪去啊?”
見我和二盼全都上下打量自己,光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拿手背抹擦一把腦門上的汗漬。
“金光印刷廠。”
我沉聲說道。
“哪?那不是李濤的廠子嗎?”
“沒病吧龍哥,自己上趕著找揍去啊!”
光哥和二盼頓時全都愣在原地。
“走就完了。”
我掏出煙卷叼起一根,擺擺手招呼,接著又掏出手機撥通了“溫平”的號碼。
“忙完了小樊?”
電話那邊,馬上響起溫平和煦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溫局,讓您久等了,家里來親戚,我爸非讓我招待..”
“小問題,誰家都有仨親倆友,我非常能理解,現在你可以出門了是吧?那咱們就在印刷廠門口見面吧。”
沒等我把瞎話編圓,溫平已經抄著無比平和的態度打斷。
這就是他最厲害的態度,明明已經不耐煩到了極致,但仍舊不會讓人察覺到他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好嘞溫局,我們馬上到!”
我利索的應承下來。
“到底是咋回事啊弟?”
等我掛斷電話,光哥很是好奇的再次發問。
“喏..”
我將手機直接遞給了他。
早上我剛要睡覺那會兒,溫平就給我發過信息,邀請我跟他一起去金光造紙廠談談讓對方暫停排污的事宜,只不過那會兒我困到不行,再加上又蹦出蝦米的問題,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謊稱家里有急事,然后我們就改約到了中午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