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的車尾燈徹底消失在眼前,我才長舒一口氣咧嘴笑了。
看來我的表演天賦還是比較高的,至少騙過了這只老狐貍。
“咋了龍哥,他不是說一塊吃什么工作餐么?咋把你給攆下來啦?該不說你擱車里頭扇他嘴巴子了吧?”
不多會兒,二盼駕駛著他的大“霸道”停到了我旁邊。
“沒嗑別硬嘮!”
我哭笑不得的抬手在他腦袋上扒拉一下,隨即拽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思索一下后沉聲道:“給蝦米去個電話,讓他提前到人工湖附近的削面館給咱們點幾個小菜。”
“給三狗子也說一嘴吧,不然顯得太刻意。”
二盼摸了摸鼻尖開口。
“行,你看著安排。”
我不假思索的點點腦袋。
“龍哥,咱這算是解決了排污的事兒了哈。”
一邊扒拉手機發短信,二盼一邊撥動方向盤,總感覺像是沒話找話。
“想說啥,利索點!一點都不符合你放完屁就竄稀的性格。”
連坐在后排的光哥都看出來這家伙的吞吞吐吐,笑著打趣。
“我啥意思沒有哈倆哥哥,就是想跟你們交流..哦對,就是交流!”
二盼揣起手機,斜眼偷瞄我幾下。
“如果我接下來打算處理蝦米,就不是讓他訂桌,而是讓他在原地等著。”
這虎犢子想啥我哪能不明白,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
“我沒那意思,狗日的蝦米要是真的吃里扒外,不用龍哥你動手,我自己就得給他仨腿兒都卸了。”
聽到我這話,鼓著腮幫子的二盼總算是把嘴里那口悶氣給吐了出來。
“盼盼,你跟我說句真心話,如果蝦米真的做對不住咱兄弟的事兒,你會怎么解決?”
我點燃一支煙,朝他吹了口白霧。
“我..”
二盼磕巴一下,接著一把奪過我叼在嘴邊的煙卷,狠狠的裹了一口:“還是你這玩意兒抽的帶勁兒,要不都說不花錢的玩意兒香呢,是吧光哥,這里頭你最有發言權啦。”
“咱聽不明白你在說啥。”
光哥晃了晃腦袋。
“不認賬是吧,昨晚你兜里的那盒第六感誰給你揣的,你要這樣式兒,往后我可收費了昂。”
“滾犢子昂,再說削你!”
“嘿嘿嘿,臉紅了我滴哥..”
車內頓時傳來倆人的笑罵聲。
余光掃量二盼,我何嘗不懂他的插諢打科是隱瞞情緒的一種方式。
事實也確實如此,讓他這個帶頭大哥來親手處理自己的門徒,殘忍又心酸。
很快,車子開到了刀削面館子門前。
“著急撒尿,我先放水去了啊!”
沒等車停穩,光哥就已經火急火燎的捂著肚子躥出車外。
“趕他走!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
我也不緊不慢的打開車門,準備跳下去,二盼猛然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表情認真的出聲:“龍哥,他好歹跟我一程,不論因為什么心生二意,只能說明我這個當老大的不稱職,他想要我沒達到,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他,算我求你了!”
“如果他沒給大家造成損失,可以照著你的方式進行,如果造成了,那我..”
面對滿眼的懇求,我很想點頭答應,但最終還是咬了咬嘴皮搖頭道:“只能說聲對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