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米立即起身接茬。
“你..”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搖搖腦袋道:“你還有別的任務。”
“啥事啊?”
蝦米不解的發問。
“等下陪我到銀行取點錢,下午李濤會來取。”
我佯裝平靜的回應。
“啥?”
蝦米當場一愣,接著掏了掏耳朵眼,估計是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給李濤交的保護費,今天通過溫平和市里面幾個大拿說和,咱給李濤交兩萬塊錢,他承諾清理項目期間,不會再找咱們任何麻煩,正好我也想通過這事兒跟李濤拉近一下關系,畢竟人的名頭在那擺著呢,招惹他這樣的社會大哥太不明智。”
我嘆了口氣,一副待宰羔羊的窩囊樣子。
“不是龍哥,這事兒我老大知道么?他同意啦?”
蝦米的眼珠子瞬間瞪大,又望向趴在桌邊的二盼。
“不然你以為他今天為啥瞅啥都不順眼呢。”
我摸了摸鼻尖反問。
“不應該啊,我老大打心眼里就瞧不上李濤,以他的脾氣就算是硬碰硬也絕對不可能給丫挺交錢,那不等于承認我們不如他么。”
蝦米眉頭緊皺,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問題。
打我說出要給李濤交保護費開始,就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可不論是從反應還是語氣方面,作為二盼的小弟,他都表現得無可挑剔。
“形勢比人強,以前你們是光腳的,既沒產業也沒啥項目,現在咱想好好的清理人工湖就得李濤點頭,這事兒你可以等你盼哥醒酒以后慢慢跟他嘮。”
我舔舐幾下嘴皮應聲。
“麻麻地!欺人太甚!”
蝦米沒作聲,邊上的三狗子咬牙切齒的跺腳咒罵。
“咦?你不結巴啦?”
光哥饒有興致的打趣對方。
“罵..罵人時..時候我..我..”
“他情緒特別激動時候,口條子就會利索很多。”
三狗子剛要比比劃劃的解釋,蝦米已經抓起二盼的兩條胳膊,將他扛到了自己的背上,動作嫻熟無比,一看就知道同樣的事情平常沒少干。
“記住給大哥床頭提前晾上溫水,要加蜂蜜的那種,他的腸胃不行,不然醒酒以后會上吐下瀉。”
“另外給他弄床上以后,要把他身子側放。”
“枕頭不要墊太高...”
片刻后,我們幾人一邊共同將二盼抬上車,蝦米一邊碎碎念的叮囑三狗子。
直至目送三狗子和光哥共同驅車離開,蝦米才長舒一口氣。
“平常二盼喝多都是你在照應么?”
見他滿頭大汗,我微笑著遞過去一團餐巾紙。
“三狗子心太粗,其他弟兄們重手重腳,我伺候老大的次數最多,不過盼哥很少會喝醉,除非是心里藏著很多不能跟我們聊的煩心事兒。”
蝦米一邊擦拭腦門上的汗漬,一邊嘆了口氣道:“我大哥這人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心可小了,稍微有點難過事兒都整宿整宿不合眼,他總覺得對不起我們這班兄弟,實際上已經做的相當好了,這年頭給誰當小弟可以啥事不干每天吃香喝辣?跟我大哥就沒問題,哪怕他自個兒兜里空蕩蕩的出去借錢,也絕對不會虧待了底下跟他的人。”
“你很感激他?”
我擺擺手,示意邊走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