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沒嗑,就別硬嘮。”
光哥虎著臉不耐煩的懟了一句。
“先回工地吧,溫平不是說李濤下午會過去拿錢么,完事盼盼你聯系汽修廠,換塊新的風擋玻璃,這錢我給報銷。”
我擺擺手招呼,又指了指滿是裂紋的車窗努嘴。
盡管我不知道董樂樂拉走光哥以后說了些什么,但看他此時的表情不難猜到倆人的交談結果一定非常不愉快。
“五哥啊,我說句你不愛聽的哈..”
感覺到車內的氛圍有點沉悶,二盼干咳兩聲又道。
“知道我不愛聽就別說了。”
光哥毫不留情的直接打斷。
“不讓我說我也得說,你要是跟董樂樂玩玩,兄弟絕對不帶讒言的,但你要是較真的話,我真怕你受傷,她之前認我一個特別好的哥們當干哥,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我那哥們啥操行我再清楚不過,那家伙說白了就是個絕世大色逼,但凡跟他能扯上點瓜葛的,基本都有一腿,咱雖然不了解女人,但還能不了解男人嘛,所以..”
二盼清了清嗓子,朝光哥遞過去一支煙。
“意思是樂樂跟你哥們也有一腿唄?你親眼見過?”
光哥猛地“咔”一下踩剎車,扭頭直愣愣的看向二盼,此時他的眼眶充血,瞅著像極了要咬人的野獸。
“那..那到沒有..”
二盼尷尬的縮了縮脖子。
“沒看到就別瞎逼逼,再說就算有又怎么樣?那只是樂樂的過去,誰還沒點從前吶?她的過往跟我無關,只要以后都屬于我一個人就好。”
光哥喘息兩口,再次擰動車鑰匙,重新打火起步。
“哥,那..”
我抬手指了指風擋玻璃。
“啥意思啊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在跟我扯貓簍子,我特么處個對象是犯眾怒了還是違天條了?沒完了你們!”
光哥“啪”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怒氣沖沖的瞪向我。
“我是說咱該右拐了,你老特么一個勁加油門往前走是啥情況?”
面對光哥的震怒,我也有點起火。
“呃..我走神了,不好意思哈。”
見我并沒有就他的感情問題多言語,光哥臉色一緩,趕忙撥動半圈方向盤。
半小時后,人工湖。
之前“龍虎豹”兄弟臨時借宿的小帳篷已經變成了大家白天的休息場。
“龍哥,抽水泵不太好使了。”
“咱租的幾套防水服質量太差了,有好幾件都漏水呢,把工人們整的跟落湯雞似的..”
看到我們回來,老畢、天津范等人爭先恐后的匯報工作。
“咱一個一個來行不?設備上的問題找光哥,其他事情跟我嘮。”
我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腦門子。
工地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這幫兄弟在操心,但特么確實也足夠盡心盡力。
“光哥擱哪呢?”
老畢好奇的左右晃動腦袋尋找。
“你瞎啊,不就在..”
我沒好氣的笑罵一句,隨即轉身看了半天,才發現光哥壓根沒下車,仍舊坐在駕駛位上。
此時他正一手接電話,一手朝著空氣中胡亂揮舞,眉心擰成了“川”字,額頭上青筋暴起,感覺像是在跟什么人吵架。
“唉..”
“真正喜歡一個人,大部分時間都是不快樂的,患得患失的在意,朝思暮想的惦記,欲說還休的沉溺,難舍難分的心系,反正只要不在對方的身邊,就會很暴躁很焦慮。”
老畢順著的視線看了過去,操著一副過來人似的口吻晃了晃腦袋嘆息。
“滾犢子,少特么跟我裝詩人,這兩天你跟芳姐咋樣了,咋沒看你倆膩歪在一塊呢?”
我斜眼罵了一句。
“一個叔伯叔過世,她回老家守孝去了,不過就算她在,我也不可能變成咱光哥那樣。”
老畢雙手環抱胸前,滿眼驕傲道:“別看曉芳跟董樂樂都是混歡愉場的,但性格天差地別,本質也完全不同,曉芳是被動選擇這條路,她得養活孩子和自己,可自從跟了我以后,她特別在意我的情緒,不論去哪做什么都會隨時跟我溝通,打消我的胡思亂想,而董樂樂..算啦,不說了,咱光哥任重道遠啊,希望他能讓對方主動改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