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啊,你最近也發展的不錯,我問你個問題,你告訴我這世界什么是最重要的?”
說著話,齊恒又猛不丁看向我。
“呃..”
我頓了頓,實話實說的回答:“就我目前而言,錢可能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錯啦!”
齊恒聞聲笑著搖搖腦袋。
“啊?”
我立即滿眼迷茫。
難道錢不是最重要的么?如果李濤不是因為有錢怎么會在崇市只手遮天?如果宗慶身無分文,那他還會被彭海濤當成座上賓對待么?
“其實人喜歡的并不是金錢,而是鈔票能賦予人的特權。”
齊恒將擦拭的锃光瓦亮的鼻煙壺小心翼翼的收進一個巴掌大小的木質小盒子中,隨后起身道:“為人處世,不要不談錢,也不要只談錢,你只在意什么,那就一定會被什么所束縛。”
“齊哥您說得對。”
我思索片刻,接著很是認同的重重點頭。
“錢只是交換介質,資源才是真正的財富。”
齊恒將小木盒子隨手塞進旁邊的抽屜里,接著起身道:“能猜到今天李主任喊你們過來的原因是什么嗎?”
“哥,你看兄弟長你那樣未卜先知的神仙腦袋了嘛,我才給李主任當幾天馬仔,哪可能有什么信息渠道。”
我尷尬的縮了縮脖子。
“你啊,腦子轉得快是優點,但太快就是災難咯,嘴巴以后慢點,什么叫李主任的馬仔?誰給你的封號?李主任承認了么?你又憑什么認定自己已經是他麾下的一員,是你跟李安俊的關系,還是咱倆的交情?”
齊恒雙手托在桌面上,雙目炯炯有神的盯向我。
“啊這..”
我瞬間語塞。
是啊,從始至終李廷似乎都沒表過要讓我到他門下的態,更沒親口說過會保我、護我之類的承諾,我們之間的關系只能算是比陌生人近一些,但又達不到自家人的程度。
“好久不見啊齊哥!”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一道聲音。
“喲,最近在哪發財呢段總?”
齊恒循聲揚起脖子,隨即一手勾住我的肩膀,一手朝門外人介紹:“小龍啊,我這位段總可了不得昂,壟斷了咱們整個崇市的網線、電話線架設,電信公司和網通公司的對口外包商,搞不好你家用的電話都是咱段總底下工人給安裝的。”
“又笑話齊哥,這年頭手機幾乎普及,電話線都快被淘汰個屁了,要是咱李哥再不幫我開辟新買賣,我早晚得要飯。”
門外的男人五十來歲,圓臉大腦袋,一身很普通的灰色西裝,看起來其貌不揚,屬于丟進人堆里馬上就不見的那種大眾模樣。
“這小兄弟眼生的很,不會是齊哥你剛發展的新伙計吧?”
男人樂呵呵的走了進來,指了指我發問。
“我哪有那本事,這可是咱李哥欽點的后生晚輩,搞不好以后要跟咱坐一張桌上吃飯呢。”
齊恒意味深長的努努嘴。
“嗯?好家伙,后生可畏啊,兄弟我叫段宏,喊我老段、電話段都行,媽的!今天出門太著急,忘記帶名片了,來兄弟咱倆交換一下聯系方式。”
聽到齊恒的介紹,男人一掃剛才的大大咧咧,立刻朝我伸出手掌。
“齊哥來得早我理解,畢竟西北城就是人自己的地界,老段你咋也跑這么快呢。”
“哎呀,速度都不慢嘛..”
說話間,又有幾人嘻嘻哈哈的推門走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