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他手指的地方正是藏匿拐賣孩童的那棟小院。
“孫總,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先上個廁所..”
“請!”
沒給我說完話的機會,孫總微微提高調門,腔調中充滿不容商量。
無奈之下,我只得耷拉著腦袋尾隨在對方身后緩緩挪動小碎步。
即便百般不情愿,可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幾個呼吸間,我倆跨入小院。
院中,燈光閃爍不定,投下詭異的光影,地面上胡亂地散落著許多煙頭和空酒瓶,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與腐臭味。
“唔..唔唔...”
一陣掙扎聲泛起,我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陳四海那個狗雜碎被繩索緊緊捆綁在一把木頭椅子上。
他的手腳因掙扎而磨破,鮮血滲出,眼神驚恐地看著走在我前面的孫總,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廢物啊,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吧?”
孫總微微揚起脖頸,旁邊馬上有兩個小弟遞上透明的雨衣和一把尖銳的刀子。
孫總一邊往身上套雨衣,臉上一邊掛著扭曲的笑容,緩緩靠近陳四海,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尖抵在陳四海的臉頰上。
“唔..唔唔..”
陳四海拼命搖頭,嘴里雖然發不出任何話語,可眼中滿是哀求。
“噗嗤!”
突兀間,孫總手中的匕首直愣愣的插下,直接貫穿陳四海的腮幫子。
“唔!唔唔!”
劇痛下的陳四海雙腳不停抖動,發出凄厲的嗚咽聲,猩紅的鮮血噴射在孫總的雨衣上,格外的刺目。
“太輕了,沒意思!”
孫總甩了甩手腕。
邊上一個馬仔聞聲,立即遞上一柄木把的鐵錘。
“這東西還有點意思。”
孫總朝著空氣揮舞幾下鐵錘,猝不及防間高高舉起錘子,狠狠砸向陳四海的腦袋。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陳四海的身體瞬間癱軟下去,鮮血從他的頭部汩汩流出,濺射到孫總的雨衣和地面上。
“太脆了,就一下?”
一錘子了結陳四海后,孫總面無表情的側頭看向旁邊兩個小弟。
兩人沒有作聲,動作熟練地將陳四海連同身下的椅子拖進對面的屋子里。
半分鐘不到,屋內便響起機器的轟鳴聲,仿佛是在切割什么,緊跟著一團血水緩緩順門檻蔓延出來。
我杵在原地,整個人完全嚇傻了,大腦更是一片空白,一句辯解的機會都沒給陳四海,直接送對方上路,這孫總也太嚇人了吧?而且看他的手法,絕對不是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孫總站在一旁,靜靜地雙手后背,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剛的殺戮與他無關。
“搞定了孫總。”
約摸七八分鐘左右,剛才那兩個馬仔一人提溜著個黑色塑料袋從屋里走出來,袋子里塞滿血呼啦次的碎肉,隱約還有一些碎發,拿腳丫子想也知道里頭究竟是什么玩意兒。
我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冷顫,輕輕揉搓手背生出的雞皮疙瘩。
“樊總?謝謝你幫忙哈,我老早就不喜歡陳四海這個家伙了,只是苦于沒什么合適的理由,但我的性格呢?屬于天生就不愛麻煩人,所以希望咱們以后沒緣再見了,好嗎?”
而這時,孫總如鬼魅一般,陰森森的側頭看向我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