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無暇的賴老八瞬間中招,直挺挺的捂著褲襠跪倒在地上,手中的大紅票子也立刻散落一地。
“臥槽尼瑪,你特么幾條命啊跟我們玩硬碰硬!”
趁這個空當,我又是一步跨到賴老八身后,左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嚨,右手在身后桌面上胡亂摸索一氣,正好翻到一支碳素筆,當即拿筆尖頂在他的太陽穴前頭,惡狠狠的咒罵。
而就在我出手的剎那,另外一邊的光哥和二盼也很默契的動了。
光哥一腳踢倒個家伙,隨即攥住另外一個青年的衣領,沙包大小的拳頭照著對方腦袋“咣咣”就是幾下。
再看向二盼,他的情況似乎不太妙,正被兩個人糾纏著。
其中一人潑婦似的扯住二盼的衣服袖子,另一個人則揮拳朝著他的肚子砸去,索性二盼的反應極快,用手臂擋住了這一拳,但還是被那股沖擊力震得手臂發麻,踉蹌的向后倒推,但他并未就范,趔趄的同時膝蓋猛地抬起,頂在揪他衣領那人的大腿內側,那人吃痛,手一松,二盼趁機掙脫。可還沒等他緩過神,另一個敵人又撲了上來,一記肘擊打在二盼的肩膀上,二盼一個不穩,單膝跪地,估計是肩膀處受了點傷,他的臉上立馬露出痛苦的神色。
“尼瑪了隔壁,不想說點啥么?”
眼見兄弟吃虧,我手中的筆尖迅速轉移,懟在賴老八的眼珠前方。
“別..別打了..”
“都停手!”
賴老八立刻哆嗦了一下,提高嗓門吆喝。
而他這一嗓子吼出去,那幾個馬仔只是稍稍停頓幾秒,接著便仿佛沒聽見似的繼續朝光哥和二盼發動猛烈的進攻,很顯然這些家伙并不是真的隸屬他門下,壓根沒把他的死活放在心上。
“咣當!”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接著就看到倆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打頭的一身純白色阿瑪尼休閑裝,竟是彭飛!
而旁邊一身青灰色運動裝的籃子則是劉東。
“賴老八啊賴老八,你可真是個廢物!高配的馬仔,幾倍對方的人數,你居然還能因為點小錢上了套,不死特么也沒用!”
輕飄飄的看了我一眼后,彭飛齜牙笑出聲來:“不礙事啊樊總,賴老八隨便你處置,甭管是扎瞎,還是弄死他,我都不帶干涉的,反正警察就擱門口,整完了他你該咋就咋。”
“彭少..我..”
見到彭飛,賴老八立時間化身小可憐,戰戰兢兢的哀求。
“去,甩他倆大嘴巴子!”
彭飛蔑視的吐了口唾沫,朝旁邊的劉東揮舞兩下手掌,后者拔腿就差哦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別特么過來,真以為我不敢啊!”
鬼知道姓彭的葫蘆里賣得什么藥,我慌忙舉起碳素筆,照著賴老八的大腦袋“噗嗤”一下扎了進去。
“啊!”
賴老八吃痛的發出慘嚎。
“你隨意,他的死活跟我們無關,就屬你當場給他做了最好呢。”
劉東視若無睹,繼續朝我邁動雙腿。
“你們特么還有心思看熱鬧呢,給我繼續!還是那句話,打死算我的,受傷是你們自己的,完事我一人給兩萬!”
與此同時,彭飛朝正圍攻光哥、二盼的幾個馬仔發出厲喝。
“去尼瑪的!”
“弄死他倆..”
幾個小伙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更加賣力起來。
“誒對,踹他啊!”
彭飛雙手環抱胸前,笑盈盈的吆喝:“那倆二逼,你們是不是缺心眼,整不過男的,還不能整女的嘛,加快進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