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二盼面子哈?”
想到這兒,我緩緩站起身子,朝門口走去。
“不是不是,盼哥是哥,龍哥你也是哥..”
不知道是意識到不太對勁,還是覺察到我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方程連忙搖頭辯解。
“嘩啦!”
在他說話的同時,我一把拽住卷閘門的下沿重重扯了下來,屋內瞬間陷入一片灰暗。
“咋..”
方程猛然睜大眼睛。
“剛才你想干什么玩意兒來著?繼續吧。”
我朝老畢微微努嘴。
“尼瑪了隔壁!”
我話音剛落,老畢就已經抓起旁邊的椅子一個箭步扎了出去。
八九分鐘左右,我將卷閘門重新提起,屋子里瞬間恢復明亮。
再看方程,丫挺癱在油膩的水泥地上,米黃色的西裝遍布腳印子,腦門和腮幫子均被磨破幾塊皮,左眼充血腫得只剩條縫,鼻血混著碎牙染紅了襯衫的前襟。
“看誰面子啊?”
老畢揪著他后衣領將人粗暴的提起來,另一只手攥緊的拳頭又狠狠砸向他顴骨上。
“龍哥!龍哥面子最大!”
方程喉嚨里發出嗚咽,掙扎著踢翻腳邊的麻將桌,綠呢臺面下掉出來幾顆骰子,骨碌碌滾到我的腳邊,敢情這家伙玩牌還作弊吶。
我笑嘻嘻的彎腰撿起幾粒骰子,攥在掌心里把玩。
“龍哥,有什么話咱好好說,我保證知無不言..”
方程望向我,可憐兮兮的呢喃渴求。
“咋停手了呢?累了啊?”
我仿若沒聽見他說話似的,朝老畢發問。
“說你麻痹說!”
“操!操!操!”
得到我授意的老畢立即薅扯住方程的頭發照墻面上猛撞,伴隨著“咚咚咚”的悶響,不知道多久沒打掃過的灰泥簌簌掉落。
“我錯了..我真錯了..”
方程發出哭爹喊娘的哀嚎,他徒勞地抓撓老畢的手臂,試圖讓對方停止。
“還尼瑪敢摳我?”
老畢怒喝一聲,掄起直拳砸在他的鼻梁是,鮮血瞬間噴濺在旁邊褪色的財神畫像上,畫里笑瞇瞇的神像仿佛也被這血腥氣驚得扭曲了面容。
“喏..手機給你,你看你是撥110呢,還是給二盼去個電話。”
見方程捂著臉頰靠墻蹲坐,我掏出手機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笑問。
“龍哥,我絕對不報警,也肯定不會報復您,有什么想知道的,您隨便問,我發誓絕對說真話。”
方程仰頭看向我,眼神中遍布驚恐,捂著口鼻甕聲甕氣的晃動幾下腦袋。
“這才是當哥們應該嘮的和諧嗑,你要早這樣我兄弟也不至于大動干戈,那就先跟我聊聊賴老八,再跟我講講你干妹董樂樂,最后再把他倆結合到一塊,有問題么?”
我攙起方程,假模假樣的幫忙拍打他身上的腳印、污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