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我倆來到大案組院外。
“咋弄的,怎么還給人干的休克不醒了呢。”
“老畢也是夠虎的,我問了個在夜市擺攤的哥們,人家說他下手賊很。”
正低頭抽煙思索應該如何跟田強打電話溝通時候,一輛“奧迪”,一輛“霸道”停在我們跟前,安瀾、初夏、光哥、二盼、天津范和鄭恩東、三狗子一大群人呼呼啦啦圍到我旁邊。
“去醫院看那個賴老八沒?”
我吸了口煙問向眾人。
“我和三狗子剛從醫院出來,人確實擱重癥監護室里躺著呢,身上懟滿了各種管子,我找了個醫院的熟人,說是狗日的最輕也得是重度腦震蕩,搞不好還有淤血什么的,反正聽起來怪嚇人的。”
二盼吞了口唾沫回答。
“聯系過強..”
“我給強哥打電話了,他已經知道這事兒了,讓我轉告你,先消停瞇著啥也別干,他已經坐車往回趕呢。”
光哥壓低聲音說道,隨即又湊到我耳邊低語:“我剛剛還打聽過一個認識的大案組朋友,老畢這把怕是懸了,現場人證物證齊全,還有人拍照錄像發到了咱本地貼吧,現在鬧得特別轟動,影響太大,肯定得有個說法,我試著聯系了幾次發帖那小子,想花錢讓他刪了,可人家壓根理都不理,還把我發的私信也放網上了,說是受到灰色會的威脅,草特么得!”
“別聯系了,帖子十有八九是彭飛、劉東那些人搞出來的。”
我鼓著腮幫子吹了口氣,接著又囑咐眾人:“這事兒先別告訴芳姐,我擔心她接受不了..”
說話間,一輛“寶馬”越野車咆哮著由遠及近。
車門“咣”的一下彈開,震耳欲聾的dj音樂泛起,只見一身休閑裝的彭飛笑盈盈的打駕駛位跳了下來,他鄙夷的瞄了眼我,而后歪頭挖苦:“怎么滴,灰色會大哥樊龍,這是組織小弟們打算勇闖大案組,要把你兄弟馬畢劫出來啊?快別鬧笑話啦,趕緊帶著你這幫蝦兵蟹將找地縫躲起來吧,別回頭再讓人拍照發網上,整你個非法集會。”
“你是真嘰霸不要個逼臉,社會事兒社會了,整成這樣..”
“打住打住,樊老大啊,你可別自己一身騷覺得我也跟你似的臭味飄,什么社會八會的,我有正當職業,也有正經生意,咱們完全不是一路人。”
彭飛眉飛色舞的擺手吆喝:“我勸各位抓緊時間都找個班上吧,再跟著樊龍混,鬼知道哪天給自己混沒了,安瀾妹子啊,你說你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跟誰不好啊,非要跟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都給自己整貶值了,要不咱倆試試呢,我不嫌棄你..”
“你快閉上你的臭坑吧,我就算拿水泥封住也不給你,真拿我當垃圾回收員啦!”
沒等我發作,安瀾已經緊緊攬住我的胳膊,接著在我臉上狠狠的啄了一口,溫柔道:“老公,咱們回家吃飯,別被牲口毀了胃口。”
“臭娘們,你罵誰?”
向來眼高于頂的彭飛瞬間被激怒。
“罵你呀,你還敢打我不成?來啊,有能耐你就試試!就你這熊樣還敢惦記我,說話咋那么臟,是上廁所沒擦嘴么?”
安瀾輕哼一聲,徑直站在彭飛的面前。
“你特么..”
“廢物中的戰斗機,垃圾里的vip!”
安瀾傲然的揚起腦袋直視彭飛輕笑:“家里養驢了吧?那驢是不是一天啥事不干,凈踢你腦袋了?”
不等彭飛再說什么,安瀾又重新挎住我的手臂,似笑非笑道:“走吧老公,良莠異路,人狗殊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