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邊上的安瀾,我皺眉擺手打斷。
“叮鈴鈴..”
話音剛落,我褲兜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齊恒的號碼,我趕忙接了起來。
“喂齊哥,您得幫我們想想辦法,馬畢失手打了人..”
不等對方說話,我已經火急火燎的開口。
“事緩則圓,人緩則安,語遲則貴!”
耐心聽我把話說完后,齊恒慢悠悠的開腔。
“道理我都懂,可現在問題是老畢擱里頭關著呢,我走前彭飛那雜碎也跑大案組了,我就怕他使什么臟招,整我兄弟!齊哥您在崇市這么多年,人脈各方面都不是我能比的,幫忙想想辦法,算我求您了,行嗎?”
我著急的說道。
“事情越大越不容易暗箱操作,對你如此,對彭家父子也一樣。”
齊恒沉默幾秒道:“現在馬畢在夜市打人的案子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圖片、視頻滿天飛,咱們確實不好周旋,可同樣姓彭的也不敢搞小動作,想要他在里頭平平安安,那就順著這股勁兒把事情炒的更熱鬧點,到時候馬畢提審,但凡他臉上多一片淤青,你都可以借題發揮,這個道理相信彭家那爺倆也明白,他們想要按死馬畢,此時比你更害怕馬畢有所損傷。”
“啊?”
我微微一愣。
“這些話是李主任托我轉告你的,不論接下來馬畢是判還是放,你要做的就是穩住!”
齊恒壓低聲音囑咐道:“眼下彭家爺倆巴不得你四處求人、支關系,他們才更容易順藤摸瓜,更方便排除異己,而你只要啥也不做,他們必定抓瞎。”
“我..我知道了齊哥。”
嘆了口氣后,我心情復雜的回應。
盡管他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可誰手指頭讓砸傷誰肉疼,老畢是我兄弟,打我們混在一塊起基本就沒分開過,不論是平常的吃喝拉撒睡,還是處理亂七八糟的麻煩啥,肩膀并肩膀從來都是我們的常態,現在他一個人在里頭關著,心里有多害怕,腦子有多凌亂,旁人又怎么可能清楚。
“小龍啊,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沉淀一下吧,如果我是你,清理人工湖的項目先交代給底下人,接著銷聲匿跡幾天,只要你沒了影蹤,對方就得慌神,因為琢磨不明白他接下來想干嘛,當然了,只是我的建議哈,而具體咋落實還得靠你自己。”
齊恒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是啊!彼時的彭家爺倆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亂飛亂撞,我去求助的人越多,他們就越清楚應該拿誰來開刀,而只要我越亂,那漏洞也就越多,到時候別說我們正在干的人工湖項目可能會出問題,就連兄弟們彼此間可能都會鬧出矛盾。
“不慌..不慌...”
我一邊深呼吸,一邊不停喃喃自語。
其實剛剛齊恒已經將老畢最后會有什么樣的結果暗示過了。
這件事情,李廷不會施以援手,他不想讓彭家爺倆抓到把柄,而我們現在最大的仰仗也就只有他了,他不幫襯的話,那老畢只能被“公事公辦”。
“龍哥,先找地方靜兩天吧,工地上的事兒交給我和光哥,再說還有嫂子他們,保證不會出問題。”
前排開車的二盼透過后視鏡瞄了我一眼,很小聲的念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