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臭流氓!你們要對老子做什么!”
劉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不想卻被大華子一屁股坐在腦袋上。
“滴嗚!滴嗚!”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打街口處泛起。
警不是我們報的,那么很顯然就是彭飛那個雜操的提前安排好的,這損籃子完全是有備而來。
再看看滿臉血呼啦次的彭飛和被大華子坐在腦袋上的劉東,我不禁有點頭大,這特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畢還沒想轍弄出來,難道又得把他老舅給送進去?
草特么得,將來可咋跟老畢交代啊!
“警察同志,你們來的正好!”
“救命啊!我被這兩頭衣冠禽獸給性騷擾啦!”
我正抓耳撓腮的同時,大華子突然站了起來,一手扯住套在劉東脖子上的相機帶子,一手薅扯彭飛的衣領,高聲朝漸進逼近的警車叫喊。
“什么事啊?”
警車停下,五六個警察直接將仨人給包圍起來。
“剛剛..我正撅個腚擱路邊喂流浪狗呢,這倆變態突然從面包車里冒出來,拿起相機就朝我一頓拍,我害怕急了,想讓他們拿出來膠片,誰知道他們居然把我褲襠也給拽爛了,還想把我按在地上,你們可得保護我,還我清白啊!”
大華子滿眼委屈的解釋,同時指了指自己裂開一條大口子的運動褲。
“啥?他們偷拍你還騷擾你?”
帶隊的警察表情瞬間變得愕然。
“那可不咋滴,你問問那邊路人,他們全看見了!”
大華子轉頭指向我們,同時趁著空當小拇指放嘴里蘸了幾下,迅速摸在自己的眼邊,整的好像哭了似的呢喃:“早知道就該聽我媳婦的,半夜不出門的,大晚上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太嚇人了!”
“你放屁!”
“同志,他胡說,褲襠分明是他自己扯爛的,我們根本沒拍他..”
鼻青臉腫的彭飛和劉東也蹦跳著辯解。
“沒拍我,拍誰呢?這附近就個垃圾桶,難道你倆深更半夜偷拍垃圾不成?還說不是變態!”
大華子哭撇撇的望向帶隊警察道:“哥,我剛剛蹲路邊時候,不小心露出腚溝子了,十有八九是被他倆給偷窺到,于是乎他們見色起意想對我那啥..”
“那個..有什么事情咱們先回隊里再說吧。”
帶隊的警察臉色古怪的訕笑打斷。
“法律上沒規定男的被騷擾不能報警吧?你們是不是得明察秋毫,哦對了,他相機雖然壞了,但是里頭膠片肯定沒問題,咱把相片洗出來不就真相大白了嘛。”
大華子手指套劉東脖子上支離破碎的相機說道。
“同志,這里頭的照片全是他按我手指頭自己拍的,不是我..”
劉東慌忙搖頭說道。
“哥,你看我像有病的不?褲襠讓他們扯爛了,我還有心情自拍,您說這現實不?這他媽不妥妥的欺負老實人嘛。”
大華子抻個大臉可憐巴巴的望向警察。
“他..他全是在瞎說..”
別說我被大華子這套神操作給整懵逼了,彭飛八成也傻眼了,聲嘶力竭的反駁。
“還真是流氓不論歲數,變態不看出處,瞅你穿的溜光水滑像個人似的,心思咋那么骯臟呢,我告訴你,給多少錢也不可能出賣我身體的,老子就算是喝農藥自殺,也肯定不能讓你們得逞,咱們有啥事上派出所說去。”
大華子抽吸兩下鼻子,回頭朝我眨巴兩下眼睛努嘴:“哥幾個,你們也快回去吧,大晚上太不安全了,尤其是咱們這種長得傾國傾城的帥小伙,太容易被他們這號人渣給惦記上了,今天這事兒必須得有個交代,派出所如果不受理,趕明兒我就舉個牌子上市政樓門口告狀去,反正清白已經沒了,我特么無所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