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做什么,但我有句忠告想送給你,既然做了,那就堅持到底,暫時屏蔽你的良知和善良,有些機會稍縱即逝,就好比當初的龍虎豹三兄弟,如果當初你慫恿他們替你動手,現在恐怕也不會因為馬畢的事情東奔西走,知道你為什么沒有彭飛有錢,沒有他懂得步步為營么?因為你比他有人性,可江湖上博弈,最廉價的往往就是良心。”
瓶底子吐了口長氣后又道。
“馬畢的事情,你能..”
“抱歉,我無能為力!”
聽他提及老畢,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發問,結果答案跟我預想的一樣。
“嗯,不管咋地吧,謝了!”
我誠心誠意的回應。
瓶底子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行了龍哥,別苦惱了,咱忙活一整天,目的不就是讓冉文秀跟彭飛結下梁子嘛,現在訴求達到,應該開心才對。”
見我叼著煙卷,腦袋沒精打采的靠在車窗玻璃上,蝦米輕輕拍了拍我的大腿安撫。
十多分鐘后,回到我們租住的小屋。
我和蝦米前腳剛剛進屋,二盼、鄭恩東和牛奮帶著好幾個民工便后腳就鬧哄哄的也跑了回來。
“帶著蝦米跑哪去了龍哥,一天沒見你倆人影。”
擰開院里的水龍頭,二盼一邊雙手捧水往臉上扒拉,一邊笑盈盈的發問。
“辦了點雜事,工地進度咋樣了?”
瞄了眼門外的幾個工人,我隨口敷衍一句。
“最多還有兩天的活兒差不多完篇,這不我把幾個工長都喊回來,待會一塊喝點去,你沒啥事的話也..”
二盼揚起濕漉漉的腦袋,手指門外的幾個民工介紹。
“盼哥,你今晚可不能喝多啊,待會搞不好有任務呢。”
蝦米遞過去一條毛巾,眨巴眼睛示意。
“沒事,你該喝你的,實在不行我喊光哥。”
我擺擺手說道。
老畢的事情確實重要,可工地的進度也不容馬虎,不能讓所有兄弟都圍繞這事兒轉圈圈。
“指望光哥?你拉倒吧,還沒下工呢,他接了董樂樂個電話,就屁顛屁顛開溜了。”
二盼撇撇嘴輕笑。
“安安、初夏那個陳美嬌呢?”
他不說我都沒注意到,我們的隊伍少了好幾個人。
“一大早起床,董樂樂就嚷嚷接了個大單,人不夠用,好像是故意說給安姐她們聽似的,搞得安姐不好意思,帶著初夏、陳美嬌一塊上她酒吧幫忙去了,那娘們是真會算計,外頭雇個小時工都得一宿好幾十,別說安姐她們可都是大美女。”
二盼鄙夷的哼了一聲,隨即又道:“初夏不算昂,她就是個套著女人皮膚的暴力狂。”
“咋地?又揍你了?”
蝦米好奇的發問。
“可不唄,看給我擰的,都青了。”
二盼委屈的撩起衣裳,我注意到他的腰間紫青色的淤痕大一片,就像是被碾碎的漿果摻進了皮膚里頭。
“這次又是因為啥啊?”
我好笑的遞給他一支煙。
初夏似乎特別喜歡蹂躪二盼,說是三天一小頓、五天一大頓都不為過,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為二盼嘴欠。
“能因為啥啊,還不是她那點可怕的求知欲達不到滿足,才禍害我嘛。”
二盼嘟嘴吐槽。
“你快特么拉倒吧。”
旁邊的牛奮粗聲粗氣的罵咧一句,隨后朝我道:“龍哥你是不知道,中午吃飯時候,他拿個安全t一個勁在光哥面前耍賤,夏姐都好奇的為了句為什么那玩意兒沒有黑色的,他來句因為顯瘦,人能不揍他么?”
“黑色本來就顯瘦,我有說錯啥嘛。”
二盼悻悻的犟嘴。
“哈哈哈..”
一院子人頓時被逗得前俯后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