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這玩意兒還沒有完全爛透吧。”
我抬起胳膊,戳了戳自己心臟的位置。
“呵呵..”
冉文秀莫名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是第一個欺騙了我,還敢跑回來炫耀的。”
“姐,我沒有炫耀,是真的覺得良心難安..”
我慌忙起身解釋。
“不過同樣也是唯一一個利用了我,卻敢實話實說的。”
冉文秀彈了彈煙灰,轉頭看向我道:“但是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動,這個忙我就會幫。”
“我沒..”
“你走吧,既往不咎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限度。”
冉文秀叼起煙卷,眼神冷漠的下了逐客令。
“還有件事姐,這是民心大廈,整個二層的租賃合同,我只需要一個角落開公司,剩下的還沒想好做什么,可是認識你以后,我突然想到我們完全可以合作,您做的買賣籠罩整個崇市,這地方實在太小了點。”
我又從手包里取出之前李廷送我的租賃合同遞給對方。
“民心大廈?市政樓旁邊的那棟?”
冉文秀微微一怔,隨即接過合同掃視一眼,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真的驚訝,張嘴抽了口氣:“好家伙,五十年?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能耐的嘛。”
“運氣好而已。”
我含蓄的縮了縮脖子。
“我要先上個衛生間,順便仔細看看你的合同,省的你再弄虛作假糊弄我,你自便。”
隨即她站起身子朝著內屋的廁所走去。
我習慣性的又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望著裊裊上升的白霧發呆。
跟冉文秀合作,算得上是我臨時起意,一來是為了彌補良心上的愧疚,二來也是變相的巴結,如果她真的跟市局關系密切,搭上她這條線對于我們以后的發展百利無一害。
反正租賃合同是李廷送的,就算冉文秀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厲害,我們也沒什么實質性的損失。
“叮鈴鈴..”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哪位?”
看到是串陌生號碼,我迷惑的接起。
“龍哥,我是賴老八!最晚兩個小時之內,我會到市局撤案,然后舉家搬離崇市,您和彭家的矛盾我絕對不敢再瞎摻和,另外麻煩你跟文秀說一嘴,不要再逼我了,我孩子還小、父母都老了,根本受不得刺激,拜托了!”
電話那頭泛起一陣似曾相識的男聲。
“嗯?”
我頓了頓,剛剛還說絕對不會幫忙的冉文秀居然上個廁所的功夫就變卦了?還真是女人心海底深吶。
“你不用馬上撤案,具體什么時候撤,等我電話,你的訴求我會盡量幫襯。”
我想起離開田強辦公室時候,幾乎要宣誓跟李廷翻臉的畫面。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哪怕是敲詐我也得從李廷手里要點好處。
“行,麻煩了。”
賴老八聽話的應聲。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交代,你和董樂樂是不是一早就認識?她在你棋牌室輸錢,是不是你倆事先商量好的套?”
我接著又問。
“認識,實話實說董樂樂沒開酒吧之前跟我睡過挺長時間,甚至她那家酒吧我也沒少投資錢,局確實是我倆事先商量好的,但是她跟彭飛沒什么牽扯,只是湊巧而已,如果她不來,我會把局定在三狗子身上,他也經常來我這兒玩。”
賴老八低聲回答。
“你倆是提前設好的局,但是董樂樂又跟彭飛沒關系?我沒聽懂,你具體說說。”
我一頭霧水的皺起眉頭。
“事發前兩天左右,董樂樂找到我,說是最近有個特別喜歡她的混混挺有錢的,讓我幫忙誆一把,緊跟著彭飛也找到我,想要讓我使壞把你騙到我棋牌室,而彭飛最開始定的人選是三狗子,結果我把董樂樂的訴求跟他說了一下后,我們索性將計就計。”
賴老八咳嗽兩聲道:“彭飛對你們那邊的情況特別了解,我估計你手底下可能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