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宗慶對董樂樂的了解遠超我們這些人,而且他可能已經跟那婊砸發生過了什么。
“滴嗚...滴嗚...”
就在這時,兩三輛警車排成一隊由遠及近。
“誰報的警?”
車子在酒吧門前停下,一大群警員浩浩蕩蕩的圍攏過來。
“我報的,我姓宗!”
宗慶直接舉手表態。
“哦,宗總是么?彭海濤主任已經跟我聯系過了,說您是咱們崇市未來建設發展的重要投資客,您放心,我們一定會..”
帶隊的一改剛剛昂首挺胸的霸氣模樣,佝僂著腰桿湊上前笑著出聲。
“沒有任何過分要求,更不要因為我的身份徇私舞弊,只希望諸位阿sir可以秉公執法。”
宗慶搖搖頭打斷。
“一定,一定!”
對方搗蒜一般狂點幾下腦袋,隨即擺擺手示意手下一股腦沖進了酒吧里。
“辛苦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宗慶很客氣的微微鞠躬。
等警察全部離去,宗慶注意到我審視的目光,當即笑盈盈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包我沒見過的香煙道:“我還你一根,你是在好奇我明明可以耀武揚威,為什么會對他們恭恭敬敬么?”
“是的,聽他們的意思,您的生意好像很龐大。”
我直不楞登的應聲。
“老弟一看就知道你剛出社會沒多久,吃的虧還是太少,不管買賣干的有多大,你都要記住進再小的衙門得彎腰,見再小的角兒要低頭,雖然每個人尋求尊嚴的方式不一樣,但是渴望獲得尊敬的心情大差不差。”
宗慶掏出一枚防風打火機湊到我嘴邊:“怎么樣,聽我上課還有收獲,是不是很占便宜吶。”
“受益匪淺。”
我如實點點腦袋。
“路能有多順暢,一是取決于咱自己的腳,再就是攔路的石子能少則少,靠什么?靠祈禱!不,靠的就是點點滴滴、邊邊角角。”
宗慶大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頭道:“慢慢來吧,年輕人最大的資本就是年輕,因為年輕,所以你無可失去,所以也可以任性試錯,人生還有一個時候,也可以肆意妄為,那就是你有大錢的時候,不過那時候的意義和你眼下完全不同,所以一定要珍惜你這不需要瞻前顧后和畏手畏腳的這幾年。”
是啊!
因為年輕,我們一無所有。
因為年輕,我們擁有一切!
“我聽著咋好像你是在鼓勵我做錯事呢。”
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么,我總感覺他話里帶話,不由摸了摸鼻尖訕笑。
“沒錯,有些禍你如果不闖,那有些事情就永遠不會明白。”
宗慶揚頭大笑著伸了個懶腰,隨即又打了個哈欠道:“我住在這條街最頂頭的谷香賓館,什么時候又想聽課了,可以過去找我,不過來的時候最好人少點,我有很嚴重的神經敏感癥,煩太熱鬧,也煩聽到凌亂的腳步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