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住他的肩膀頭,壓低聲音道:“去之前,給田強準備份禮物。”
“茅子?華子?”
二盼思索一下后發問。
“誒,我在呢,啥事啊?誰喊我!”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大華子大步流星的打廚房的方向跑了過來。
“去去去,沒人喊你,我說那啥呢..”
二盼不耐煩擺手驅趕。
“讓老舅跟你一塊!”
見到大華子,我眼前不由一亮。
他這人看起來粗鄙無比,不修邊幅,但實際上特別有急智,尤其是臨場發揮能力比我們大部分人都要強的多,最是擅長應付各種突發情況。
此次二盼去找田強送禮,鬼知道他會不會以牙還牙,也給我們上眼藥,如果只二盼的話很容易當場撕吧起來直接鬧僵,可要是帶上大華子,最起碼可以保證在對方起火之前溜之大吉。
“去哪啊?這特么誰買的饅頭,硬的都能夯死人。”
大華子手里攥著個拳頭大小的饅頭,指節都捏的泛了白,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團棉花似得,門牙狠狠磕在饅頭上卻只留道白印,喉結上下滾動著直犯難,鼻尖甚至沁出層細汗,可見那饅頭的堅硬程度。
“你擱哪拿的?”
二盼見狀一把搶過來饅頭,好似對方動了他心愛的珍寶,瞪著倆牛眼怒斥。
“冰箱最后一隔的里頭啊,咋了?饅頭買回來不就是讓人吃的嘛,你藏那么深...嘔..”
大華子搓了搓腮幫子反問,話沒說完,直接狂奔向衛生間,發出陣陣痛苦的干嘔。
“缺心眼吧,都不問清楚拿起來就往嘴里塞,萬一我里頭放耗子藥了呢,這特么是老子的搓腳石。”
再看二盼,翹著腿把那饅頭踩在腳底,皸裂的饅頭渣混著他腳底板的泥灰和一些死皮簌簌往下掉。
“嘶..”
“帶勁兒,除了吸充氣罐,就屬搓腳最特么舒坦,給我仨娘們都不換!”
二盼叼著煙,歪頭斜眼瞅著腳底來回搓動,饅頭棱角在腳掌上壓出紅印子,瞅著好像確實比搓腳石還管用。
“龍哥,讓這家伙跟我一塊辦事靠譜不?我咋瞅著他好像半腦呢?”
見我皺著眉頭看向他,二盼賤兮兮的拋了個媚眼。
“別逼我扇你昂,誰家好人拿饅頭搓腳?哪個正常人把搓了腳的饅頭塞冰箱,你是真不怕給大家嘴里全染上你的腳氣。”
我虎著臉手指對方臭罵:“滾,麻溜給老舅買漱口水去!”
“我沒腳氣,只是個汗腳而已,真沒有..”
一邊自覺理虧的縮了縮脖子,二盼一邊迅速趿拉上拖鞋,逃也似的跑出門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