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文秀捻動手指,輕聲訴說著對我們未來的展望。
“當過啊姐,說到保安那可真是跟我的專業對口,跟光哥他們開公司之前,我的兩份工作全是..”
“難嗎?是不是只要不缺心眼,四肢健全就能干?”
我剛要點頭,冉文秀已經出聲打斷:“別看保安和公安只一字之差,但如果操作得當,安排到位,很多公安想要進去的地方,沒有保安點頭,只能干瞪眼,比如私人會所啊、老總的別墅啊,一些廠礦的金庫、儲倉什么的,太多了!針對不同的需求,我們提供不同的安保力量,你自己想想你手里的保安有槍、有銬子,而且價位又合理,誰還會用那些七老八十的家伙們。”
“確實,我看市區門口的保安,一個個顫顫巍巍,按車喇叭都不敢太大力,生怕給他們送走,六個老頭四顆牙..”
“對,這就是我當姐的,準確來說是作為咱們龍騰公司的合作方,為你謀取的第一份紅利。”
冉文秀點點腦袋。
“秀姐,什么急事啊,我會沒開完就風風火火跑你這了。”
說話間,一個身著筆挺警裝,長相白凈的青年推門走了進來。
豁,兩毛一!
瞄了眼對方肩膀頭,我倒抽一口涼氣,我記得農林路派出所的一把手,也就是之前田強工作單位的直系領導,就是這肩銜。
一個所長級別的存在居然都對冉文秀如此客氣,而且對方還那么年輕。
再愁一眼冉文秀,不到一米六的個頭,全身連骨頭帶肉不會超過一百斤,還真是小小的身子,蘊藏著大大能量。
“建斌啊,這是我親表弟樊龍。”
冉文秀朝我使了個眼神,隨即朝來人微笑道:“龍啊,這是咱們市局治安管理支隊的杜建斌,主要分包全市保安管理工作,包括指導保安服務公司的設立、運營、監督這塊。”
“杜隊您好。”
我趕忙起身朝對方打了聲招呼。
光是簡章這塊,我感覺田強應該還差他半頭。
主要是后來強哥越來越少穿制服,我都不清楚他如今具體是個什么級別了。
“客氣,秀姐的弟弟就是我弟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言語..”
“建斌啊,之前你說想約省里常科長吃飯的事情,我幫著旁敲側擊了一下,吃飯是夠嗆了。”
杜建斌剛跟我握了一下手,冉文秀已經低聲打斷。
“啊?憑您跟常科的關系,難道都不能約出..”
能看出來杜建斌的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但是,我幫你約到了跟他周末共同上小南河釣魚的隨同名額,我聽說過段時間,老常好像要調回咱們崇市,而且脫離你們這個系統,你為啥還那么著急忙慌的要跟他搭上線呢?”
冉文秀話鋒一轉,也讓杜建斌的表情瞬間變得燦爛。
“快別耍我了秀姐,以您的本事真不知道嗎?常科是明降暗升,人家回來是接替病重的周副市的..”
杜建斌湊到冉文秀耳邊低喃:“我不趁著現在多聯絡,等人公示以后,哪還會記得我是什么阿貓阿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