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機,翻出備注“賴老八”的號碼,接著撥通按下免提鍵。
“龍哥,有什么指示您吩咐。”
電話那頭賴老八的聲音泛起。
“中午一點之前,我不想再在崇市見到你和你的家人們,能不能做到?”
我沉聲開口。
“沒問題,票和行李我們早就收拾好了,就等您電話,我馬上就拔掉管子溜出醫院。”
賴老八迫不及待的應聲。
“再見!哦不,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丟下一句話后,我直接掛斷了通話,再次仰頭看向田強。
“你什么時候搞定賴..賴老..”
田強頓時結巴了起來。
“強哥,我管你叫聲哥,老畢也一直把你當哥看待,你可以不在乎我們的感受,但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隨即又按下二盼的號碼:“告訴老舅撤案,不告了,我再對面電腦店等你們。”
“明白!”
二盼利索的笑道。
“老板,那煙和酒咱們還送田..”
“把東西塞到給你們做筆錄的李隊長后備箱里,既然你倆舔著大臉都送不出去,那就干脆把禮物交到當咱們是朋友的人手里,另外替我多跟他說幾句謝謝。”
大華子接過電話還沒說完,我直接表態。
而此時站在我對面的田強,臉頰紅一陣白一陣,說不出的尷尬。
我堅信以他智慧不可能猜不出來那些煙酒我原本是打算送他的。
“小龍,我覺得你可能對我和李主任有什么誤會..”
放下手機,我吐了口煙霧,沒事人一般又低頭擺弄起攝像頭,沒打算跟田強主動交流什么,而他可能意識到氛圍很沉悶,率先打破沉寂。
“強哥,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是我介紹給李廷的,而當初的你即便是站在黑暗中也同樣熠熠生輝,現在我真看不到你身上的光芒了,要不是現在天太亮,我就感覺你跟黑暗融為一體了呢。”
我摸了摸鼻尖,話里帶話的開腔。
“我懂你的失望..”
“別別別,言重了啊哥,我一個小孩兒哪敢談對你失望、不失望的,只是瞎逼感慨,當初把你介紹給李廷,只是我自私的認為太孤單,需要有個伴,結果沒想到強哥你現在越來越好,咱們也距離越來越遠,不過無所謂,人各有志嘛,本就萍水相逢,難道還指望跟你相伴一生不成。”
我抽吸兩下鼻子道:“賴老八的麻煩我自己解決了,沒有麻煩您和咱們偉大的李主任,那么接下來也希望您二位能幫著多操操心,我兄弟不多,馬畢絕對算得上一個,他要是在里頭受什么屈、挨什么累,我肯定會瘋狂,我這狗脾氣您也清楚,瘋起來就喜歡不管不顧的瞎折騰,別哪天搞出什么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笑話,到時候又連累到您倆。”
“我等下就去跟李主任碰面,哦不,我先去一趟看守所探望馬畢,然后立即..”
“哥,你是我們的哥,做什么不需要向弟弟匯報,說什么無愧于心都是混弄鬼的虛話,只希望我們還能給彼此提供余溫和利用價值,老畢想要幾雙方口布鞋,麻煩你受累帶過去,另外他煙癮大,你也幫著想想轍。”
我嘴角上揚,從兜里掏出一沓鈔票遞向對方。
“這是干什么,我去探望我自己弟弟還用你給我拿錢,快收起來,你見外了哈,!再這樣,我真生氣..”
田強后退半步,擺手推搡。
“外道點好,至少以后咱們交流少了義的束縛,有的只是利的捆綁,互相間都不用再假惺惺的做戲,你累我也累。”
我站起身子,不由分說的將鈔票硬塞進他的褲兜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