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呢老舅,別嘮的那么形象。”
我拍了拍腦門子喊停。
“哈哈哈..”
一屋子人頓時也被大華子給逗得前俯后仰。
很快,飯局正式開啟。
因為下午都有事兒要干,所以大家伙誰也沒喝酒。
再加上宗慶和冉文秀這會兒也都沒像抽陀螺似得喊我,我的心情也不由好了很多。
筷子觸碰鍋沿的叮當脆響,就好像一曲無人指揮的和弦樂似得悅耳。
包間頂燈在蒸騰的熱氣里暈成朦朧光斑。
二盼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炫動筷子不停往嘴里扒拉。
反而他身旁的大華子就要緩慢很多,握著筷子的指節發白,往碗里夾羊肉片時手肘不自然地僵著。
“多吃點啊老舅,今天上午就屬你最辛苦。”
我抄起一筷子肉片送到他的碗中。
“吃著呢,吃著呢。”
不知道他是在走神,還是怎么,仿佛嚇了一跳,趕忙揚起腦袋看向我,強扯出的笑容像層薄紙。
我能看得出來他彼時肯定有什么心事,盡管他一直在竭力掩飾,但時不時皺起的眉頭,還是將他暴露無遺。
“不合口么?想吃啥你再點。”
我將菜單也隨即遞了過去。
“老板,你出來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大華子鼓著腮幫子吹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又想上廁所,不好意思問是吧?那正好我也有點尿急。”
瞄了一眼冉文秀和宗慶,我笑著站起身子。
“還是俺老板最了解我,確實!”
大華子哪能聽不出來我的話里帶話,迅速站起身子提了提褲腰帶。
很快,來到衛生間里。
我和大華子并排站在尿便器旁。
我沒有主動開口,就仿佛真的想上廁所一般,解皮帶放水。
余光掃量邊上的他,期間有好幾次他嘴唇剛翕動,喉結劇烈滾動著擠出個“哎”字,卻又始終什么都沒說出口。
“咋地啦老舅,前列腺增生吶?看你挺吃力的,要不我幫你扶著點?”
我側頭看向他調侃。
他垂眸盯著對面的墻壁愣神足有幾秒鐘,才又抬起眼,目光游移著撞上我的視線,張了張嘴磕巴的吐出句:“估計是這兩天吃的..吃的東西太上火..”
“老舅,我和老畢是自家兄弟,沒有他就沒有我。”
我抽吸兩下鼻子,語重心長道:“你是他老舅,那咱就不是外人,你懂我意思吧?”
“擦得,憋得太難受,膀胱都嘰霸大半圈,那我就直說了吧,我可以幫忙找回來宗老板丟失的什么媽牌、爹牌,但我有一個要求,你什么都別問、別打聽,不論是關于那女孩的還是關于我的,可以嗎?”
大華子猛地提起褲子,迎著我目光出聲。
“跟你過往有關是么?”
我抽了口氣發問。
“我可以不回答么?”
大華子抿動兩下厚厚的嘴唇片。
“可以。”
我點點腦袋。
“晚飯以前,我鐵定把宗老板丟失的東西找回來,說到做到!你不要再追究那女孩了,就當是看在我..哦不,馬畢的面子上,同意你就點點頭,不同意你直接走,但我估計憑你們的能耐找那姑娘費點勁。”
見我微微點頭,大華子“擦啦”一下系上褲腰帶,朝我咧嘴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