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么稀罕用你手機..”
“不稀罕,就麻溜撿起來還給老子!還特么打算昧掉老子手機吶!”
吳亮剛要說話,二盼的調門驟然提高。
遲疑幾秒后,吳亮心不甘情不愿的撿起手機還給二盼。
“我檢查一下壞了沒,要是什么功能不好使了,咱倆就嘰霸上派出所說理去。”
二盼接過手機,低頭扒拉幾下。
“誒臥槽,我特么貪吃蛇咋打不開了..”
很快,二盼舉起手機質問。
“嗯?”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示意他適可而止。
“幸虧只是個游戲,這特么要是影響我打電話、發短信,你給我等著瞧!”
二盼心領神會的后退半步。
“吳總,合作求的是共贏,加入協會同樣也是如此,沒人強迫你,你隨時可以加入,隨時可以退出,為什么要那么大敵意和反對呢?”
我趴在柜臺上,望向蹲坐在地上的吳亮。
說老實話,其實我特別能理解他彼時的無奈和氣憤。
曾幾何時,我們遭受劉東、彭飛霸凌時候,跟他并沒什么兩樣。、
所以我對自己此刻的行為,有著一絲難以形容的排斥,可這就是個物競天擇的現實世界,想要吃飽飯,那就不能太細琢磨,你碗中的糧食到底是咋來的。
他名為吳亮,但實際真正無良的我們。
“狗屁的自愿,冉文秀擬定的那份勞什子科技協會邀請函你看沒看?加入時候確實不收取任何形式的費用,也可以免費使用你們的場地,但是起步合同是十年前,時間到或者中途想要退出,必須拿出營業期間百分之四十的盈利作為賠償,那不是純純的霸王條款么?合著我們想要離開、退會就必須得給她拿錢唄,那我問一句,如果這期間我們賠本虧損了,協會能不能共同承擔?”
吳亮“蹭”的一下站起來,臉紅脖子粗的問向我。
“嗯?邀請函?”
我愣了一下,關于這方面冉文秀還真沒給我提及過。
“我來回答你,你知道現在民心大廈的二百平左右的租賃費用是多少么?這筆錢協會白白給你供給,算不算最有效最具誠意的投資?”
這時候,店鋪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拽開,冉文秀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了進來。、
對視一眼,冉文秀朝我微微點頭,隨即直接站在我身旁。
那股子雷厲風行的做派,屬實特別帶動人的情緒。
“可我們又不是非要到民心大廈去開店啊!”
吳亮咬著嘴皮反問。
“你只代表你,代表不了任何一個們,借你的話回答你,我們協會也沒有非強迫你過去,如果感覺受到了威脅,或者有什么不滿的地方,你隨時可以報警,可以尋求司法保護。”
冉文秀似笑非笑的開口。
“你快閉嘴吧,圈子里誰不知道你那些丑事,不用跟我耀武揚威的,你不就是市局那些人共穿的一只破鞋么,要是沒有那些混蛋明里暗里的幫襯,你算什么?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吳亮扯脖破口大罵。
“誒臥槽尼瑪,你再齜一下牙我看看!”
二盼擼起袖管就要拽開柜臺往里沖。
“馬勒戈壁,跟誰倆呢!”
“裝籃子是吧,弄死你個狗嘚兒!”
店外那些小痞子們一看二盼動了,立即叫囂著全都沖了進來。
剎那間,三十多平米本就不算太大的店內擠滿了罵罵咧咧的年輕小伙,大有一副要將吳亮大卸八塊的架勢。
別看吳亮剛才罵的難聽,實際上膽子并沒多大,一看這種情況,嚇得本能舉起手邊的顯示器大吼:“都別過來,誰敢碰我一指頭,我就夯死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