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怕這家伙真被逼紅了眼,提刀砍二盼,我特意做好防備,只要他胳膊剛舉起來,花盆直接拍到他臉上。
“你少跟我拿強做調,我和你們不一樣!既然你們不敢進我家,我也懶得跟你們浪費時間!”
吳亮鄙夷的撇撇嘴,杵在原地沉默片刻后,他轉身返回家中,隨后“嘭”的一下重重合上房門。
“人家回屋啦,咱咋整?”
盯著因為用力過猛,被摔得有些震顫的發呆,二盼舔了舔嘴皮問道。
“你先下樓帶弟兄們吃口東西去,我擱這兒吹吹風,長這么大還沒站在十層以上的地方看過風景呢。”
我指了指旁邊的窗口回應。
“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我咋有點看不明白呢?”
二盼懵逼的抓了抓側臉。
“愛聽戲不?”
我眨巴眨巴眼睛笑問。
“我才不聽那老掉牙的玩意兒,我最得意的就是小周的稻香。”
二盼傲嬌的晃了晃腦袋,扯著五音不全的公鴨嗓哼唧起來:“笑了一個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讓自己快樂快樂,才叫意義...”
“吁!”
我吆喝牲口一般急忙喊停:“別特么待會再給你自己舌頭咬了,本就說話不利索,你還玩上rb了,我跟你講,老東西不全是糟粕,尤其是祖宗流傳下來的玩意兒,那全是智慧,我小時候在農村跟姥姥姥爺一塊生活,最喜歡的就是趕大集,別的孩子是買吃買喝,我就樂意蹲在臺子底下看大戲,尤其是《捉放曹》,其中曹操誘導陳宮一起動手的操作,那簡直就是大神的級別,堪稱引蛇出洞的典范。”
“所以接下來你要玩的套路是引蛇出洞?”
二盼迷惑的看向我:“哪條蛇?出哪個洞?”
“他是洞!”
我神秘兮兮的豁嘴一笑,手指吳亮家門的方向,壓低聲音道:“至于蛇嘛,這會兒應該在路上。”
“那我呢,接下來負責干啥?”
二盼費解的皺緊眉頭。
“配合捕蛇人打七寸!”
我叼起一根煙,慢悠悠道:“別急,今晚的劇目還沒正式拉開帷幕!”
“大蛇人又是誰呀?你說的咋神神道道的?算啦算啦,反正我也整不明白,你讓我咋干我咋干吧,我先帶弟兄們吃點東西去!”
二盼怔了一怔,隨即表情煩躁的跺了跺腳,轉身朝電梯走去。
直到二盼離開,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后,當即撥通“瓶底子”的號碼。
“喂?”
“喂你爹個我,整的好像沒存我號碼似的,事情進行的咋樣了?”
電話那頭剛剛響起他的聲音,我立馬不客氣的打斷。
“按照你的想法,我已經讓人把你要吞并惠普電腦那個什么吳亮的消息用不經意的方式傳到了彭飛的耳朵里,但他目前并沒有任何動作,我估計是在調查消息的真偽。”
瓶底子干咳兩聲回答。
“行,白天我搞得陣仗夠明顯了,隨便找個那片的混子打聽都應該不難查出來。”
我吐了口煙霧輕笑。
“樊龍,我真有點弄不明白你現在的真實想法,按道理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是最怕彭飛知道,防止他從中作梗么,為什么偏偏逆向行駛?”
瓶底子不解的問道。
“每次都是被他抓辮子,然后我們不得已反擊,實在是太被動了,以至于把我兄弟老畢都給送進去了,既然彭大少那么關注我,那么喜歡給我下絆子、搞破壞,那就干脆送他一場唄,只希望他能接得住!”
我咬著煙嘴冷哼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