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開一條小縫,就被外面的家伙暴力撞開,呼呼啦啦闖進來一大群人,為首的正是劉東和彭飛。
“別緊張老吳,我們是來幫你的。”
彭飛一手搭在表情驚恐的吳亮肩膀上,一邊夾著半根煙,笑呵呵道:“聽說你今天遇上困難了,被一群小流氓騷擾,不光嚇跑了店里的服務員,就連回家都有人一路尾隨?想不想把那群臭不要臉的送進監獄里啊?”
“你是干什么的?我為什么相信你..”
吳亮警惕的掙脫開他的手掌。
“傻逼吧你,都說了是來幫你的,那肯定跟那群人不對路唄,還問那么多干嘰毛!”
邊上的劉東瞪眼呵斥。
“誒小東,別那么粗魯,吳總是個本分的生意人,又被樊龍那群狗渣嚇唬了一整天,肯定滿腦子都是疑問,多問幾句也屬正常。”
相比起劉東的粗鄙,彭飛就顯得文雅很多,但我比誰都清楚,這雜碎的骨子里有多陰暗。
“我跟他們的事情已經報警處理了,他們也被警察嚇跑了,不需要你們幫助,好意心領了,你們可以走了。”
吳亮后退一步,指了指敞開的房門。
“你特么腦子是不是缺根筋,我們難道是你拜佛燒香求來的嗎?你愿不愿意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聽懂了沒?不論你需要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都幫定了,接下來按照我們說的做,不然樊龍今天沒做出來的事情,我就替他完成了!”
劉東掄起胳膊,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吳亮的后腦勺上。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趕快從我家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啊!”
吳亮被打了個踉蹌,捂頭低吼。
“看來咱們吳總的腦子還不太清醒啊,幫忙提供一下喚醒服務!”
彭飛咧嘴一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剛才的位置,雙腿翹在茶幾面,咣當一腳踢翻了那個被我喝完的罐啤瓶。
“草泥馬的,賽臉!”
得到彭飛的直視,劉東先是“嘭”的一下將防盜門甩上,接著抬腿一腳踹出,同時朝同來的幾個小馬仔擺手吆喝:“讓他見點血!”
“救命啊!殺人啦!”
眼見情況不妙,吳亮撒腿就跑向廚房,劉東等人也快步追了過去。
“你們..你們趕緊走,不然..不然我跟你們..拼..”
吳亮攥著鍋鏟往后退,后背撞上冰涼的冰箱。
“小東啊,效率屬實有點慢!”
客廳里,坐在沙發上的彭飛猛地一腳踢翻茶幾,雜志和遙控器噼里啪啦砸在墻上。
“上!”
聽到彭飛的催促,劉東吐了口唾沫,大手朝前一揮。
一個小流氓立馬抄起餐桌上的瓷碗朝吳亮砸了過來。
“嘩啦!”
青花瓷碗在吳亮的腳邊炸開,鋒利的瓷片劃破了他的腳踝,還沒等他反應,劉東已經揪住他的頭發,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就特么你,還有跟我們拼!弄他!”
拳頭如雨點般砸在吳亮的太陽穴、肋骨,每一擊都伴隨著悶哼。
剩余的小馬仔們也一下子圍了過去,有人用皮鞋猛踹他的肚子,有人扯著他的衣領往墻上撞。
吳亮蜷縮著身子,試圖用手臂護住要害,卻被兩個小混混掰開他的胳膊。
腥紅的血漬從他的嘴角滲出,他口中發出吭哧吭哧的粗重喘息,廚房內的雜物散落一地,吊燈在打斗中搖晃,昏黃的燈光下,吳亮的呻吟混合著拳腳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躲在臥室內的我,心都不由跟著快要揪起來了,既愧疚于把這場無妄之災帶給這個原本能正常生活的中年男人,又害怕他受不住疼痛把我給供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