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么逼,我還真特么不鳥你,有能耐你把我放..”
劉東竭力昂起腦袋,滿眼憤恨的低吼。
“來,松開他,我倆比劃比劃!”
我朝鄭恩東和牛奮擺擺手。
很快,從地上爬起來的劉東甩手兩下手腕子,微微俯下身子凝視我,看架勢是做好了猛沖的準備。
“開始吧。”
我左腿向前邁開半步,右腿向后微弓,挑釁的朝劉東勾了勾手指頭。
“曹尼瑪得,整死你!”
劉東嗷一嗓子,隨即張開雙臂宛如站立行走的人熊一般撲向我。
瞅準時間,我抬腿照著他的右邊膝蓋“咣”的就是一腳。
“誒臥槽..”
劉東當即單膝跪地跌倒。
剛才我瞧的仔仔細細,初夏揍他時候,就是踹的他那條腿,或許我的力度并沒有多強悍,但我絕對相信初夏的水平。
“真不知道自己算個啥啊?裝!我特么讓你裝!”
趁他病、要丫命。
沒等狗日的爬起來,我迅速貼到他跟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攥成拳頭,照著他的腦袋、面頰玩了命的一通猛砸。
起初這雜碎還能躲閃幾下,可隨著我的掐他脖子的手掌力度加大,狗籃子反抗的效率也愈發降低。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往日的囂張跋扈,只剩下脖頸扭曲的痙攣與眼底迸裂的恐懼。
他顫抖的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的皮膚上劃出凌亂血痕,卻連最微弱的反抗都難以維持。
“呃..呃..”
喉間發出瀕死般的嗚咽,嘴角抽搐著溢出細碎的呢喃,曾經張揚的眉眼此刻皺成一團,眼淚混著鼻涕糊滿臉龐,全然沒了之前的傲慢模樣,活像只被踩住七寸的毒蛇,徒留絕望的掙扎與潰散的尊嚴。
“你馬勒隔壁,不是能罵么?罵呀!聲帶落家里了?”
我不解氣的再次照著他的眼窩懟了幾拳,此時我滿腦子都是被他欺負折磨的畫面,從最初在臺球廳被他群毆,再到老畢雙手鎖著鐵銬,如果沒有這個狗坷垃,我們這幫人也不至于活的這么艱難。
比起對彭飛的厭惡,劉東這籃子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
“龍哥龍哥,差不多得了!”
“趕緊撒手!”
“真要把他掐死才算完啊..”
盛怒之下的我全然沒有注意到劉東越來越微弱的喘息,直至旁邊的二盼等人覺察到不對勁,趕緊沖上前薅扯阻攔我。
我松開手的瞬間,劉東立馬像是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脖頸處紫紅的指痕蜿蜒如毒蛇盤踞。
他劇烈地弓起脊背,雙手瘋狂抓撓喉嚨,大口大口吞咽空氣的聲音帶著尖銳的破風音,仿佛生銹的風箱即將炸裂。頭發被冷汗浸透,凌亂地黏在蒼白如紙的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片,順著下巴滴落在歪斜的衣領上。
猛烈呼吸幾秒,他整個人又咣當一下躺倒在地上,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蝦似得佝僂身體,時不時嗆出幾聲沙啞的咳嗽,混著含糊不清的嗚咽,再也沒了往日趾高氣昂的半分模樣。
“不服啊?那咱倆繼續!”
我一腳踢在他腦袋上咆哮。
劉東沒有吭氣,更沒有如我想象中那樣爬起來,就好似沒聽到一樣。
“他慫了,當時你也差點掐死我,這方面我深有體會。”
二盼湊到我耳邊呢喃。
“明早之前我想見到我兄弟馬畢出現在我家門口,有沒有問題?”
我啐了口唾沫,又直愣愣的看向彭飛。
“他..我..這個真的有難度。”
“要么他出來,要么你進去!”
見狗雜種還跟我磕磕巴巴的演戲,我掏出手機,耷拉著眼皮獰笑。
“沒..問題。”
彭飛抖了個激靈,腦袋如灌了鉛的破皮球般,沉重地晃動兩下,又無力地耷拉在脖頸上。
“錢到賬沒?”
我將目光從彭飛身上抽回,又輕柔的問向吳亮。
“還沒..”
后者搖搖頭。
“嗯?看架勢你是真不想了事唄彭少?”
我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稍等,我馬上打電話催一下!”
彭飛摸出自己的手機貼到耳邊,表情發狠的咒罵:“我發的信息看不見啊?咋特么那么慢,是不是真想我死了才高興?”
“叮鈴鈴..”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鈴聲猛不丁響了起來。
“啥事?”
看到居然是瓶底子的號碼,我不解的接了起來。
“十多分之前,有人看到水晶宮賓館開出去七八輛車,應該是李濤帶隊,我目前還沒搞清楚是不是沖你,反正你自己多加點小心準沒錯。”
瓶底子沉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