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弄死你!”
干嘔幾下后,光頭男憤怒想要爬起來,而邊上的鄭恩東和牛奮哪可能讓他如愿,一人反扭住他一條胳膊,死死的按在地上。
“不好意思最近有點上火,沒太控制住溫度,是不是燙著你啦?”
牛奮挑釁似的甩動幾下自己的物兒,笑盈盈道:“還嘴硬是吧?來牛牛給我掰開他的嘴,我昨天吃的韭菜盒子可能有點不新鮮,這會兒突然屁股想發言!”
說著話,二盼真的將自己的褲子褪下一大步。
“別別別,我說!”
眼見二盼來真的,光頭男慌忙改口厲喝:“樊龍,你要是不想對不起自己兄弟,最好跟我客氣點,想想看你兄弟為了你們一個人扛罪蹲大獄,結果出來以后媳婦被糟蹋了不說,還特么跟人跑了,你拿什么跟他交代!”
“啥玩意兒?”
聽到他的話,我趕緊朝二盼擺擺手。
“掃興,我都快漏尖了,又讓我憋回去。”
二盼悻悻的哼唧一聲。
“你特么剛才啥意思,具體說..”
我手指光頭男低吼。
“叮鈴鈴..”
話剛到一半,我兜里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看到居然是曉芳的號碼,我立馬慌了,自打老畢進去以后,我自覺理虧,基本都是躲著曉芳走,不光一次都沒去過她的足療店,甚至她有時候到我們租房子的地方找安瀾玩,我都會遠遠的避開,就是因為不知道怎么跟她交代。
當然,曉芳也從未讓我真正難堪過,事發到現在為止,沒給我打過一次電話,更沒甩過什么臉子。
如果真如光頭男說的那樣,我真是萬死難辭。
“芳姐..”
沉吟半晌,我咬著嘴皮按下接聽鍵。
“社會事社會了,拿人妻兒威脅的手段我其實也很鄙夷,但有些時候、有些手段,很難盡如人意,放彭飛自由,我保證不會難為你兄弟媳婦。”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我瞬間聽出來是李濤。
“你特么堂堂崇市的大哥大,竟然..”
我下意識的先是破口大罵,接著秒速恢復冷靜,即便是我罵他祖宗十八代,結果也不會改變,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談事:“行,沒問題,你來領人吧,二十萬!”
“綁架?贖金?”
李濤微微一頓,能感覺出他很詫異,接著他輕笑道:“那你兄弟媳婦值多少錢啊?”
“我不喜歡跟你咬文嚼字,給的起錢就領人走,窮特么墨跡你愛咋地咋地!”
我不耐煩的打斷。
“十萬,不能再多了,我可以保證這十萬你花的舒舒坦坦,不會有人找任何麻煩。”
沉默四五秒鐘后,李濤再次出聲。
“二十萬,你要再砍價,我就特么砍他!”
我不容置疑的怒喝。
“十萬,除去你兄弟媳婦,我還可以保證你媳婦平平安安,外加你的光哥!”
面對我的咆哮,李濤始終表現的不慍不火。
“你特么也算是個人?”
我咬著牙嘲諷。
“頂著蝎子的光頭會把錢給你,除去彭飛以外,我還要你今晚要挾他的籌碼,雖然我暫時還不清楚具體是什么,但我奉勸你,最好跟我實誠點,你要明白我想拿下你身邊那些人完全不需要靠搞突然襲擊,在這座城市,隨時隨地我都能隨意,除非你保證你們這波人一直呆在一起,那幾個能打的不眠不休,否則的話,你的噩夢永遠不會終結。”
李濤接著又道。
“呵呵,意思是你能隨便拿捏我們唄。”
我強忍怒意冷笑。
“不能嗎?能不能我們彼此都很清楚啊,好了,閑話少敘,半小時后如果還沒接不到彭飛報平安的電話,我保證你會抱憾終身,從即刻起,每過五分鐘,我就撕下來你兄弟媳婦一件衣裳,哦對!忘記告訴你了,你此時正疑惑那十多個消失的家伙現在都在我身旁,他們也沒啥特長,就是個個剛出獄,時間最短的也就小兩年沒碰過女人了。”
李濤慢悠悠的開腔。
“臥槽尼全..”
“嘟嘟嘟!”
沒給我罵完的機會,李濤直接掛斷了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