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跟我一樣沒心沒肺,反正我這人只要一躺下就會立馬開始犯迷糊。
而且不論是躺床上還是沙發上,我的困意都會如影隨形。
“叮鈴鈴..”
迷迷瞪瞪間,我壓在枕頭底下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誒芳姐,你那邊咋樣了?”
看到是曉芳的號碼,我趕緊接聽。
“沒..沒事,李濤只是把我電話收走,關在一間包房里,什么都沒做,但真..真把我嚇壞了..”
芳姐哭腔很重的回應。
“沒事就好,我讓人去接,這段時間不行你跟我們住一起吧。”
我瞬間送了一大口氣。
“不用,剛..剛才馬畢拿管教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最晚明早上就能回來。”
芳姐隨之而來的一句話,讓我壓抑大半宿的心情釋放不少。
“消息準確嗎?”
我一激靈坐直身體。
“準確,他說本來今晚就可以走的,但是所里的主管領導不在沒人簽字,只能拖到明天早上。”
芳姐迅速說道。
“龍哥,來了..”
說話間,鄭恩東從外面推門探進來腦袋,朝我眨巴兩下眼睛。
“好的芳姐,等會我再打給你。”
我慌忙掛斷電話,又重新躺下身子,一手拿被子蒙住自己腦袋,一手胡亂在床頭柜摸索,嘴里發出咿咿呀呀的痛苦呻吟。
“咣當!”
“哎喲樊老弟,你怎么樣啦?”
“哪傷著了小龍,醫生檢查沒有?”
伴隨著房門被推開的輕響,兩道男聲同時泛起。
“啊?誰..誰呀?”
我故意瞇縫眼睛,將腦袋緩緩從被子中伸了出來。
“找什么呢老弟,我幫你!”
入眼,便看到彭海濤那張油膩的大臉,此刻堆滿了笑容,見我左手搭在床頭柜上,他立即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果籃。
“渴..”
我捏著嗓子,指了指桌面上的水杯。
“要喝水是吧?別動別動,我給你倒!”
彭海濤連忙提起暖壺,消毒水味混著他身上古龍水的甜膩,別提多刺鼻了。
“一聽說你住院了,我立馬放下手頭正對接的三個項目,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怎么樣?什么地方不舒服,我聯系咱們崇市最好的醫生。”
彎腰時,他態度親昵的開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倆關系多融洽似得。
“謝..”
我扯脖喃喃,隨即指了指自己喉嚨。
“小龍你是嗓子疼么?老彭讓他少說點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