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親非故,加上二盼又剛剛才撞傷他,我加了點小心,沒告訴對方全名。
“白沙,因為我愛抽白沙,所以熟悉的朋友都這么喊我。”
他笑盈盈的晃了晃手機,隨后拽起同伴離去。
講究人!絕對的講究人!遇事沖在前,好處讓袍澤,可以斤斤計較,也可以落落大方,這家伙的人性不錯,應該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對不住啊龍哥、光哥、安安姐,要不是我瞎開車,咱也不至于..”
打發走倆人后,二盼表情羞憤的低聲道歉。
“沒死沒傷就是天寵,這車我給你修了。”
光哥強擠出一抹笑容道:“我已經聯系修理廠的朋友,他們馬上過來拖車。”
“那咱還去..”
二盼干咳兩聲,目光游離的瞟了眼馬路對面的“野薔薇”。
“去個蛋,有錢花狗身上也特么不帶便宜她!”
我吐了口唾沫臭罵。
“叮鈴鈴..”
話音剛落,我兜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你狗日的跑哪去了,給你打半天電話都不接,想特么咋地!”
一看是老畢的號碼,我氣沖沖的接起低吼。
“去醫院看了看我奶,又回家溜達一圈,最后跟幾個在號里的朋友見了個面,現在擱咱們光嫂的野薔薇呆著呢,你們一塊過來唄,我已經點好酒和小吃了。”
老畢慢悠悠的回答。
“去你爹個老籃子..”
“去!為啥不去,咱兄弟都已經消費了,不去不是浪費嗎!”
我剛要拒絕,光哥低聲接茬。
“行,等著吧,這家伙蹲兩天號可牛逼壞了,回頭必須狠狠敲打敲打。”
看光哥情緒緩和不少,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開口。
老畢這家伙現在最大的變化就是說話時候的語速和語氣,不再似過去那么破馬張飛,走哪好像都隨身架了一挺機關槍,嘚吧起來沒完沒了,而且語速也比過去慢了很多很多,總給人一種不慌不忙的感覺。
“你們先去,我擱這兒等著修理廠的拖車過來,哎呀我的大寶貝啊,這段時間真是多災多難,回頭我也高低給你上柱香求道平安符去。”
二盼擺擺手,滿臉肉疼的湊在自己的大越野車邊上摸摸這、抓抓那。
不多會兒,來到“野薔薇”門前。
“龍,你看我這表情..”
臨進門前,光哥拽住我,指了指自己的面前。
“咋了?依舊帥氣逼人吶,是不是媳婦?”
我仔細掃量幾眼,并未看出任何變化。
“那當然了!”
安瀾笑盈盈的附和。
“我意思是看不看得出來有心事或者不高興?不論是否還在一起,我都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光哥深呼吸兩口出聲。
“沒有,絕對沒有!”
聽到光哥的話,我心思一動,暗道我哥總算是開竅想通了。
“哥,其實真的不用太刻意。”
安瀾上前輕輕拍打幾下光哥后背的灰塵,柔聲道:“如果相處的太累,及時道別沒有罪,你問心無愧,就已經注定是她這輩子遇到的天花板,而她心里有鬼,不論何時何地想起都會追悔。”
“呼!”
光哥重重的喘息幾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弧度。
“走著!”
我緊緊摟著他的肩膀,盡可能讓他感受到體溫和陪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