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尼瑪得!”
此刻的光哥比特么過年要殺的豬還難按,直接一胳膊甩開我,虎躍似的重重將老畢給撲倒在地,隨即抬起拳頭“咣咣”就是幾下。
“不行啊光弟,不光腰上沒活兒,手上也沒勁兒啊!再加點油!”
被壓在地上的老畢不躲不閃,任由對方碩大的拳頭往自己臉上狠招呼,可嘴里仍舊氣死人不償命的挑釁。
“別這樣光哥!”
“哥,過分了啊!”
我和安瀾對視一眼,再次沖過去將光哥從老畢身上拽了起來。
“你們干特么啥的?看我把誰抓回來了!”
就在這時,二盼的聲音在我們腦后響起,所有人本能的全都看了過去。
“劉東?”
我瞬間認出被二盼搭著肩膀頭的家伙。
狗日的鼻青臉腫,兩只手腕纏滿了紗布,面頰、脖頸上爬滿讓開水燙傷的燎泡。
“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這籃子在附近鬼鬼祟祟的偷瞄,不定又想給咱整什么貓簍子!”
二盼一把將劉東推到我們面前。
“我沒有,真的沒有..畢爺可以證明,是他讓我呆在原地不準動彈的。”
劉東表情驚恐的連連搖頭,同時指了指劉東。
“放你馬勒戈屁,你跟我家畢爺啥時候處上的?還特么讓你在原地等著,還特么嘴硬是吧,行!老子給你好好上一課。”
二盼擼起袖管,直接從腰后拽出一把折疊匕首,蹭的一下彈開,刀尖對準劉東的腦袋。
“騙你們全家不得好死,是畢爺讓我過來跟董樂樂對質,董樂樂全都承認以后,他又讓我在外面等著,說是半夜會想辦法送我離開崇市,防止我被彭飛給綁走。”
劉東嚇得兩腿一軟,當場癱坐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聲解釋。
“對質?對什么質?”
盛怒之下的光哥聽到這話驟然冷靜下來,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劉東跟前,一把將他給提了起來。
“我今天中午之所以知道你們在哪聚餐是董樂樂賣消息給我的,還有你們具體在哪住也是她告訴的,包括盼哥手下那個叫蝦米的,他一個小兄弟在賴老八的麻將館打工的事兒,也是董樂樂告訴我們的,我們綁了蝦米那個兄弟,逼迫蝦米給你們的飯菜里投毒,但蝦米很有種,哪怕是眼睜睜看著他兄弟的手腳被我廢了,都沒有同意!”
因為緊張加上語速過快,說話間劉東劇烈咳嗽幾下,隨即又道:“當時我們本來是打算連同蝦米一塊綁了的,但蝦米跑得很快,我們沒能追上,所以才作罷。”
“你特么還在鬼扯?真當老子的小刀扎人不流血、捅人不會疼,是吧?”
二盼棱起眼珠子,一步一步朝劉東走了過去。
“我發誓我每個字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把董樂樂喊過來問,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好幾年前就認識她,當時她在一家洗浴中心里當金魚,哦對了,賴老八也一早就認識她,他倆還在一塊睡過老長一段時間呢,據說董樂樂還給賴老八打過胎,后來我們無意間得知她現在跟光哥在一起,就把她給約了出來,原本是打算拿她那些破事威脅的,可誰知道她比我們想象中還要簡單,只要給錢,就什么事情都愿意幫我們干。”
劉東吭哧吭哧喘著大氣,回頭朝吧臺的方向厲喝:“董樂樂,你出來說清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