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光哥速度更快,粗壯的大胳膊向前一勾,隨即膝蓋抵住老畢后腰,指尖撓向他腰間軟肉。
“饒命啊哥,錯了!我錯了,你這腰桿子老有力度了,我都忘了你是五次哥..”
老畢當即跌倒,笑得在地上直打滾,鼻涕泡都冒了出來。
“還特么說是吧!”
光哥的手僵在半空,加大咯吱老畢癢癢肉的力度,兩人扭打著在地上滾成一團,笑聲儼然蓋過酒吧里的音樂。
我想這一刻,可能才是真的雨過天晴。
“過去了哥,世上女人千千萬,我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但是很清楚什么是最合適的,你早晚都會遇見,但是在這之前,麻煩你好好愛自己、愛我們這幫兄弟!”
鬧騰好一陣子后,哥倆才總算消停下來,全都沒什么形象的直接坐在地上,老畢遞過去一支煙低聲說道。
“希望吧,但我記住了,一定會好好愛我的這群好兄弟!”
光哥語氣感慨的長舒一口氣,順手摟住老畢的肩膀頭。
“抓董樂樂么?但凡你還在崇市,我相信絕對可以挖出來。”
二盼掏出手機發問。
“抓雞毛啊,即便十惡不赦,她也是咱哥曾經的惦念。”
我撇嘴喊停,就算董樂樂應該千刀萬剮,但我明白光哥不愿更不忍。
或許這就是人性情感的復雜吧。
我從來不舍得用你待我的方式去回擊你,一次半次都舍不得,因為我不想你像我一樣難過。
我對你一點手段都不舍得用,用的都是破碎的心,拼湊出來的真誠,而你的良心卻沒有告訴你,你的那些伎倆不應該用在我身上,我手段比你多、見識比你廣,可何曾讓你嘗過半分,而你卻叫我挨個嘗試一輪。
“咱們走吧。”
光哥朝我遞來一抹“感激”的眼神,而后抿嘴出聲。
“回家嗎?”
我輕聲詢問。
“對,回家!家里還有一群犢子等著呢,仔細想想好像確實老長時間都沒跟大家真正的坐下聊聊天、談談心了,我這個哥當的真失職。”
光哥擲地有聲的點點腦袋。
“回家回家。”
“奶奶個腿兒的,我剛好也想回去對蝦米大刑伺候,發生那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直瞞著我不吭氣,簡直不拿我當大哥,想特么造訪是咋地。”
“你快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這樣的兄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把劉東帶回去,安姐你給夏夏去個電話,關于她妹妹的死,劉東清楚里面的更多細節。”
“給暴力狂打電話啊,我來我來!”
片刻后,我、老畢、光哥和二盼互相勾著肩膀走出酒吧。
路燈下,我們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可是彼此間的距離又近的毫無空隙。
望著幾團黑漆漆幾乎連在一起的影子,我想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親密無間吧。
“輕輕的風,像舊夢的聲音,不是我不夠堅強,是現實太多僵硬...”
路過十字路口時,紅燈亮起,哥幾個默契地停在斑馬線上,老畢突然哼起跑調的老歌,光哥跟著跺腳打拍子,而同行的安瀾則趕忙掏出手機錄下這段鬼哭狼嚎的瞬間。
綠燈亮起的瞬間,我們互相拉扯著沖向對面,仿佛是撿到什么寶藏似的,一個個邊跑,邊咧嘴哈哈大笑。
什么是兄弟?
當面打罵,背后猛夸,好時共歡,壞時同難!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沒來世,來世再想你...”
隨后,整齊嘹亮的歌聲從我們嘴里一齊發出,響徹車水馬龍街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