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單?”
大華子漏出一抹不可思議的表情。
“真要是這么簡單,也不用勞煩你出馬。”
我搖搖腦袋,壓低聲音道:“我還想讓宗慶再求我一次。”
“不能吧,就因為昨天他沒去參加我大外甥的接風宴?你心眼不該那么點大才對啊。”
大華子眼珠微微轉動。
昨天老畢的接風宴,除了宗慶之外,受到我邀請的朋友均悉數到場,唯獨他連信息都沒有回我。
“說啥呢老舅,跟心眼大小無關,主要是想要確立一下我和他朋友的關系。”
我搖搖腦袋解釋。
他昨晚到現在都沒回我的信息,要么說明確實忙的狠,完全沒有注意到,要么就意味著他并沒有把我真正當成朋友,不論哪種情況,都足以證明那一塊小小的媽祖牌并沒有讓我們情感升溫,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
而老舅可以輕輕松松找尋回來,就說明他跟那個賊是舊相識,至于哪種關系,他不樂意說,我也不想多窺視。
他既然能找回來,就一定有法子讓對方再去盜一回。
“我試試吧,估計有點難度。”
聽完我的真實想法,大華子略顯猶豫的接下媽祖牌。
“放心吧,貓吃魚、狗吃屎是天性,哪怕是條警犬瞅著坨大的,也照樣會忍不住湊上前嗅嗅,讓他再哪跌倒的,就還跌一次!”
我揚起嘴角輕笑。
“我發現你這家伙其實挺腹黑的。”
大華子揣起小牌吐槽一句。
“沒轍啊老舅,到目前為止,除了你兜里的媽祖牌我找不到任何跟他能產生交集的地方,而這個人接下來的態度對咱上頭的李廷實在太重要了。”
我苦笑著嘆了口氣。
如果沒猜錯的話,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宗慶都將成為李廷的眼中釘、肉中刺。
單靠一塊區區“媽祖牌”,我心里很清楚絕對不可能輕易改變宗慶站隊哪頭的心態,可如果我們能通過這事兒交好,或許真有什么奇跡也說不定。
“那我去了?”
大華子摸了摸鼻尖開口。
“去吧。”
我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小疊大票塞他口袋里,努努嘴道:“活動經費。”
“我就說嘛,跟你這樣的老板干活心順,起碼不用我死乞白賴的開口索求。”
大華子頓時眉開眼笑,朝我比劃了個ok的手勢道:“原本我就百分之五十的信心,現在瞬間漲到百分之八十,請好吧您..”
“注意安全,還有就是千萬不..”
瞅著他的后腦勺,我不放心的叮囑。
“不要露出馬腳,我懂!我懂!這點小心機我還能沒有嘛..”
大華子頭也沒回的揚了揚手臂道:“那倆傻小子回來幫我轉告他們,抓緊時間養身體,等晚上我回來帶他們騎大黑馬去!”
“輕點嘚瑟吧,別把小孩兒都教壞了。”
我無語的笑罵一句。
“哥有八個腰子,全是不銹鋼打的,哎喲臥槽..”
聽到我這話大華子像是不服氣的停下腳步,轉身向我強調,結果話只說一半,就被一個從外面急急忙忙跑進來的家伙給撞了個滿懷。
“怎么了傻小子?”
看清楚那人竟然是蝦米時候,大華子好奇的發問。
“畢爺和我大哥..”
“和我大哥跟人在街口干起來啦..”
蝦米雙手托在膝蓋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出聲:“三狗子上去幫忙,我手機..手機沒電了,給你們打不通電話,只能..只能跑回來報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