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點說確實是這樣的,馬畢刺傷對方時候,不光被拍了照片和視頻,彭海濤隨后還安排受傷那小子也躺進了icu,對外宣傳命懸一線,但凡你們這頭報警,他們馬上就會把這事兒給抬出來,而且還有媒體什么的無限擴大。”
瓶底子抽聲道:“說白了,他們就是在逼你拿社會的方式較量。”
“那個劉恒現在擱哪呢?”
我抹了抹腦門上的細汗又問。
“應該是水晶宮,也可能是彭海濤某處私宅,我打聽到劉恒現在不光是李濤的干弟弟,還被彭海濤認作了干兒子,特別的吃香。”
瓶底子咳嗽兩聲回應。
“草特個媽的!”
我氣憤的跺了跺腳。
讓人錘了一點不丟人,混社會本就是你打我、我砍你的野獸行徑,丟人的是既特么還不上手,還無從還手!
“過兩天,新城區嶺南村有一片地公開招標,我估摸著劉恒可能就是因為這事兒才被召回的,收拾你們只是捎帶腳的事兒。”
瓶底子頓了一下道:“反正我勸你,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情況下,不要去碰劉恒,那是條瘋狗,而且還是條正得勢的瘋狗,他現在做任何事情都完全不考慮后果,除非你有把握讓李廷也認你當干兒子。”
結束通話,我含著奶糖點燃一支煙,瞇縫眼睛扣動手機通訊錄,企圖找到一個能幫上我忙的朋友。
“唉!”
擺弄半天,也沒想好誰能抗衡那個劉恒,狗日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一人單扒拉我們六個人,也只是被光哥拿酒瓶子扎傷了手臂。
“叮鈴鈴..”
屁股剛坐臺階上,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嗯?”
見到來電人竟然是“白沙”,那個昨晚上被二盼不小心撞傷的力工,我不由好奇起來,他給我打電話干嘛?難不成他也聽說了我們的事兒?可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們的關系似乎并沒有融洽到彼此關心的程度,要不就是對于昨天的賠償反悔了?又想特么得坐地起價?
“喂?”
迷惑的按下接聽鍵。
“什么事老板?有什么關照的嗎?”
對方一句話將我徹底問懵。
“不是你給我打的嗎?你有什么事情?”
我耐著性子反問。
“不是啊,剛剛你給我打來電話,我喂了半天你那頭都沒人說話,尋思你那頭可能信號不好,所以我才給你回撥過去的。”
對方粗聲解釋。
“哦,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手機了,不好意思哈。”
我這才想起來剛剛坐下時候沒有鎖屏手機,趕緊說道。
“沒事沒事,有什么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什么活兒都干。”
他大大咧咧的應承。
“好的,回頭聯系。”
我敷衍一句就打算掛斷,冷不丁間又多嘴問了一句:“什么活兒都接么?”
“對的,不論您是搬家搬房,還是抓小三尋債主,哪怕是選墳塋地、看白事,我都有渠道。”
白沙利索的接茬。
“我還真想找個人找不到,雖然不是小三,但我可以按那價格給你。”
我轉動幾下眼珠子開口。
“當然沒問題,把您的位置告訴我,咱們面談,但我有言在先哈,我只要接下活兒您就不能再找別家,另外需要先支付一半的訂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