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我的心臟不自然提了起來。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又浮現出被他1v6,并且悉數ko的畫面。
“來了!”
對我們的深夜造訪,他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意外,直接起身站了起來,隨后舉起雙臂,十根均有英文字母紋身的指頭扣在一起,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同時伸了個懶腰。
“草泥馬的!”
仇人相見,老畢怎能不眼紅,只見他掏出匕首直接就要往里闖。
“哇!”
被女人懷抱著的嬰兒可能受到了驚嚇,再次發出嚎啕大哭。
“你不行,別跟我比劃了。”
劉恒輕蔑的瞥了一眼老畢,隨即看向我道:“讓她們娘倆先回屋,血呼刺啦的嚇到旁人不太好,當然你要是不樂意也無所謂,反正我跟她們也沒啥關系。”
“去吧。”
我朝女人擺擺手。
“奶錢和陪睡的費用,我扔這了啊。”
劉恒不慌不忙的套上件黑色短袖,嘎嘣一聲扣緊皮帶扣,緊著從兜里摸出一小沓鈔票仍在床頭柜上,而后又彎腰穿起了鞋子。
“東子!”
我們特么都找上門了,見狗日居然還如此囂張,我立馬朝鄭恩東輕喝一聲。
他瞬間會意,運動鞋在地板上擦出刺耳聲響,像頭蓄勢已久的獵豹猛地撲向目標。
同一時間,劉恒也已經穿好了黑色的低腰軍靴,他抄起床頭的茶壺子直接就砸了過去。
鄭恩東側身躲開,瓷片飛濺在墻上炸開白花。他速度不減的繼續拉近和劉恒的距離,劉恒似乎也是同樣的打算,杵在原地不躲不避。
“呼!”
“就這點本事啊,真嘰霸的差勁兒。”
距離對方還有半米左右時候,鄭恩東猛然抬拳揮出,劉恒卻好似提前預判到一般,腦袋微微朝邊上一閃,緊跟著他抬起胳膊重重卡住鄭恩東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著嘶吼,脖頸青筋暴起如盤根錯節的老樹根。
無視他的咆哮,鄭恩東突然膝蓋上頂,正中對方腹部。
明明一擊即中,然而想象中劉恒吃痛松手的場景卻沒有出現,這特么狗日的居然真的沒有痛感。
正在攻擊的鄭恩東也隨之一頓,而趁著這個空隙,劉恒猛地伸手一把將鄭恩東的腦袋夾在咯吱窩底下,隨后抬起胳膊肘,自上而下如雨點一樣狠狠砸向鄭恩東的后背。
“喝!”
連挨幾記鐵肘的鄭恩東怒吼著抱住劉恒的腰身,朝前猛推幾步,而后發力將劉恒給掀翻在地。
倒地的瞬間,劉恒也沒閑著,抓起邊上的椅子呼呼帶風的橫掃過來。
鄭恩東堪堪后仰避開,椅背擦著他的鼻尖飛過,撞碎了窗臺上的花盆,泥土混著碎瓷片撒落一地。
“媽的,就這點能耐!你也不他媽行啊!我還尋思喊到什么多牛逼的幫手呢,操!白興奮一場!”
兩人同時停下進攻,劉恒喘息聲粗重的如破風箱似的嚎叫。
“東子,他特么只是不會疼,不是不知道累!照樣需要呼吸、需要喘氣!”
見到這副場景,我快跑兩步,抓起客廳茶幾上的煙灰缸“呼”的一下朝劉恒砸出。
劉恒歪頭躲閃的剎那,得到我提醒的鄭恩東也再次撞向劉恒。
只見他大胳膊往前一甩,一記鎖喉將劉恒狠狠抵在墻上,木屑混著墻灰簌簌掉落。
“廢物,都特么廢物!”
劉恒突然屈肘猛擊鄭恩東的肋下,借著我東哥吃痛彎下腰的瞬間,這狗雜種居然欺身上前,粗壯的手臂如鐵鉗般箍住鄭恩東的脖頸。
隨后他猛地弓腰發力,臀部狠狠抵住鄭恩東的小腹,青筋暴起的手臂猛然翻轉,伴隨著一聲怒吼,他一記凌厲的過肩摔將鄭恩東狠狠扳倒在地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