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他應該是武警出身,而且還是內衛部隊之類,招式間盡是八極拳的影子,剛猛又陰狠,招招全是沖著要人命去的,總之不太好擺弄,提醒大家務必小心,萬一落單跟他遇上,切記馬上跑!”
鄭恩東抽吸兩下鼻子補充一句。
半小時后,回到光哥所在的醫院。
老畢、二盼等人帶著鄭恩東去做檢查,而我則重新回到icu的病房前。
“護士讓咱們都回去,說完全不需要家屬照顧。”
門前的塑料椅子上,安瀾、初夏和陳美嬌幾個女生困得兩眼通紅,哈欠更是一個賽一個。
“成,你們全回去歇著吧,有啥事我會打電話的。”
知道她們同樣擔憂光哥,我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那個..”
安瀾遲疑片刻,指了指腳邊的一個粉色的保溫飯桶,壓低聲音道:“剛剛董樂樂又來了,這是她..”
“嗯,你們先回去吧。”
瞥了眼飯桶,我強忍著一腳踢飛的沖動,點點腦袋回應。
“小龍,她確實做錯了一些事,走錯了幾段路,鞋子有些臟,可只要她意識到這些問題,愿意去反思,愿意去悔過,咱就沒有權利一棒子打死,人生在世,誰都不是一張白紙、毫無故事,對嗎?”
安瀾沉默幾秒又道。
“我..”
“你我都不是光哥,都不知道他的所感所想,不要擅自做主,更不要摧毀一段可能成為愛情的故事,好不好?”
我剛要開口,安瀾攥住我的手掌輕吟。
“嗯,等光哥蘇醒再說吧。”
望著她那雙宛如秋水一般明亮的眸子,我明白她的善良又在作祟,心有不忍的點點腦袋。
“我們回去了,你和其他人也抽空迷糊一會兒,今天才剛開始,誰知道又會有什么事情在等待你們。”
見我不再如之前那樣態度強硬,安瀾微微一笑,抬手在我的耳垂上溫柔的捏一把,隨后燦爛的一笑:“記住哦,耳朵大有福,可是你老皺眉頭,容易把福氣給皺走!”
“你呀。”
我頓時被她逗笑了,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揉搓一把。
目送幾個女孩子和天津范離去,我背靠塑料椅背,雙手懷抱胸前,打算稍微打會兒盹。
“叮!”
就在這時,電梯金屬門板剛滑開半米。
“哥!”
“光哥啊,你怎么啦!”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便踉蹌著栽了出來,他西裝肩頭洇著大片水漬,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皮鞋跑掉了一只,露出的白襪子底下沾滿了灰塵。
“哥,我這剛到家就聽說你出了事,咱不是說好了一塊喝頓大酒的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那家伙突然癱跪在icu的門前,手里的禮品盒也丟在一邊,帶著哭腔的嘶吼在空曠的走廊炸開,青筋暴起的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發,淚水混著鼻涕糊滿臉龐,連喉結都因過度抽噎而劇烈抖動。
“那什么..哥們你哪位啊?”
掃量對方幾眼,我迷惑的走上前詢問。
“你是龍哥吧,光哥在電話里跟我提過你,我叫小豆,十四歲就跟著他一塊混,后來他出事進去,我被家里人送到外地我姑父公司上班,昨晚我們一個兄弟告訴我,說光哥住院了,可能挺不過去,我這才著急忙慌的跑回來,龍哥,我哥到底是被誰打的,我特么必須要給他報仇!”
青年回頭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哭撇撇的開口。
“別聽外面瞎說,都是沒影的事兒,光哥哪可能挺不過去,放心吧,他歇幾天就能醒過來。”
我連忙扶起對方安撫。
光哥之前手底下確實有群關系不錯的小兄弟,這事兒我是清楚的,昨晚上也來了不少,但還沒見過哪個對他感情如此深厚,所以我的對這小子的印象也不由好了很多。
“龍哥,你跟我說說,究竟是誰下的死手,我他媽豁出去進去蹲幾年,也得..”
小豆淚眼婆娑,望向我發狠的說道。
“言重了,我們正在想辦法。”
我連連擺手打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