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樊龍?”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壯實男人,一米八多的個頭,站在我臉前直接將窗口的晨曦給擋的嚴嚴實實。
“我是..怎么了?”
我低聲回答。
“帶回去!”
還沒反應過來是啥情況,只見對方大手猛然一揮,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緊接著,他身后的幾個警察如猛虎般迅速朝我逼近,他們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我的雙臂,我本能的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很快,我的雙手被反扭到背后,整個人被狠狠摁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鐵銬緊緊鎖住了我的手腕。
“同志,是不是搞錯了啊?我沒犯法吧!”
那冰冷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我的心也隨之沉了下去,腦子一片混亂,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何會遭遇這樣的情況。
“證據確鑿,你還死鴨子嘴硬是吧,行!我讓你看的清清楚楚!”
帶隊的壯漢居高臨下的瞥了我一眼,而后再次朝幾個同行的警察擺擺手,兩名警員直接朝著病房門口堆滿各式探望光哥禮物的空地走了過去。
“嘶啦..”
其中一人眼神凌厲,猛地伸手抓起一箱牛奶,粗暴的將封口撕開,然后把里面的物品一股腦地被倒在地上,成奶的牛奶丟棄一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另一人則雙手用力拆開營養品盒,盒子被掰得四分五裂,里面的瓶瓶罐罐也散落開來。
“不是,你們干什么啊,憑什么..”
我憤怒的低吼。
“咣當!”
話音未落,另外一人撕爛一個果籃,底朝下把里頭的瓜果全都倒了出來,一把黑色的“手槍”直挺挺的砸在地上。
“還需要我再繼續說什么嗎?知道什么性質吧。”
帶隊的壯漢彎腰撿起那把手槍,面無表情的看向我。
“冤枉啊,這東西不是我們的,是..”
思維停頓幾秒,我扯脖大聲辯解。
“是豆小樂給你送過來的對吧?他是賣方,你是買方,我說的有沒有問題?”
壯漢冷笑一聲打斷。
“不是,壓根就不存在買方賣方,今天之前我從未見過那個豆小樂,他自稱是我哥的朋友來探望,我真不認識他。”
我撥浪鼓似得搖動腦袋。
“呵呵,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豆小樂都承認了,你還在這兒硬挺是吧?好,那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那壯漢探手從我褲兜里翻出手機,隨即戳動最近通話記錄,指了指方才豆小樂給我的幾次的對話,粗聲粗氣的發問:“你們一直都有保持通話,豆小樂的最近聯系人里也只有你一個號碼,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
“不對!他特么故意在我坑我,我不服!”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過來,我特么這是被人算計了,那狗日的豆小樂就是枚陰我、給我潑臟水的棄子。
“不用不服氣,醫院里有監控,你和豆小樂的通話原聲都可以調的出來,我肯定讓你看到什么是證據確鑿!”
壯漢表情嚴肅的出聲。
“叮..”
這時,電梯門打開。
“龍哥,東哥沒啥事..”
“咦,你們干啥啊?”
老畢、二盼以及鄭恩東等人從電梯里有說有笑的走出來,見到這一幕,哥幾個紛紛湊了上來。
“還有同伙是吧?”
帶隊的壯漢驟然出聲。
“我不認識他們,你們誰呀?搞錯了吧!”
我趕忙朝著哥幾個瘋狂眨巴眼睛,隨即沖為首的壯漢道:“有什么咱回你們單位聊可以嗎?我這人好面兒!”
好在哥幾個反應不算慢,當即全都停下腳步。
“要面子啊,沒問題,成全你!”
對方撇撇嘴,隨即朝一個警員擺擺手,一只黑漆漆的頭套猛地朝我襲來,我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可對方速度太快了,頭套準確無誤地罩在了我的腦袋上。
剎那間,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一股粗糙的觸感傳來,頭套緊緊箍住我的腦袋,勒得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我拼命掙扎,卻被好幾雙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推搡著往前走。
“病房門前,絕對不能沒人守著!”
被推著走了幾步,我甕聲甕氣的大叫著朝哥幾個暗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