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搖搖腦袋。
“十萬可以嗎?再不行十五萬..”
見陳慶要說話,李廷馬上搶先一步道。
“二十萬,我可以保證不繼續追究他的過失,否則的話,就算鬧到上京去,我也肯定要為自己討個說法。”
我伸出兩根手指頭。
“你特么獅子大開口..”
“二十萬可以,可以的!”
陳慶惱怒的皺緊眉頭,不等他說完,李廷已經滿口答應下來,隨即朝陳慶道:“這賠償我想辦法替你..”
“不用李叔,您已經很幫我了。”
陳慶緊咬牙豁,轉身走向辦公桌,拽開其中一扇抽屜后,摸索許久翻出一張存款折丟給我:“密碼六個零,希望你言而有信!”
“我才不跟某些牲口似的,玩不起!”
我接過存折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后,揣進口袋里,顯擺似的故意拍打幾下。
“篤篤篤..”
就在我以為李廷就是專程過來替我索要賠償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叩響。
“李主任,省報的幾個媒體朋友要求對陳慶進行采訪,我剛才聽到他們在商量,說是準備對陳慶的家庭背景、履歷過往進行深入挖掘..”
接著房門被推開,頂著一腦袋油光锃亮偏分頭的郭浪帥低聲匯報。
“什么?”
“為什么啊!”
李廷和陳慶聞聲同時開口。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郭浪帥晃了晃腦袋。
“你先抓緊時間去安撫好他們,我們這邊研究出結果之前務必穩住,千萬不能讓他們離開。”
李廷繃著臉吩咐一句,隨后看向陳慶道:“這事兒不好辦了..”
“李叔,您得幫我啊。”
陳慶哭喪著臉哀求。
“嘶..”
李廷抽了口氣,隨后道:“為今之計,只能你引咎辭職了,拿出最起碼的態度,那些記者媒體什么的,相信你之前也打過交道,他們就是一群蒼蠅,但凡聞到血腥味必定死纏著不放,如果真讓他們深挖細鑿的話,不但你最后職位不保,恐怕你舅舅也得受到株連,當初你坐上這個位置,他的操作是否違規,咱們都心知肚明。”
“什么!我辭職!”
陳慶瞬間瞪大眼睛。
沃日了!敢情替我出氣是假,李廷真正的目的是要徹底掀翻這個陳慶!
太狠了,完全就是殺人不見血!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建議,如果你不接受,也可以跟你舅舅通個電話,只是他現在剛好在外地培訓學習,不知道現在休息了沒有,你先試試去吧。”
李廷擺擺手說道。
“我..我..好的李叔,我先咨詢我舅舅的意見。”
陳慶干咳兩聲,隨即掏出手機朝門外走去。
隨著屋門合上,我如釋重負的抽了口氣。
“你今天表現的非常不錯,我就喜歡你該鬧騰時候絕對不嘴軟的性格,繼續保持著,晚點我會讓郭秘書跟你對接,除去陳慶的賠償之外,我還有一些補償要送給你,如果等下陳慶不辭職,你還得繼續出爾反爾的施加壓力,不過我預計,彭海濤多半會就范,知道我在現場,又抓住了這么大的漏洞,他是了解我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的性格,另外你是什么時候跟冉文秀那個市局紅人搭上線的,這個女人在別的領域一般般,可是市局內絕對不簡單,要沒有她,事件也不會被如此擴大,搞得人盡皆知,很好、非常好!”
李廷咧嘴笑了笑。
“叔,難道今天的事兒全是咱們自己整出來的么..”
我直接掠過他關于“冉文秀”的問題,吞了口唾沫小聲發問。
沒人喜歡腳踏兩只船的混蛋,不論是大佬還是屁民。
“不信謠不造謠,本來就是他陳慶目無法紀、私設公堂,你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李廷目光一凜打斷我。
“是,我明白。”
我縮了縮腦袋應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