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攔下一輛出租車。
我心急如焚的一個勁催促司機加大油門。
我不知道光哥對于其他兄弟意味著什么,但于我而言,他既是哥又是友,既是我成長路上不可或缺的重要伴侶,也是我陷入迷茫時刻的明燈指引。
想當初,剛剛踏足社會,要不是光哥屢次護佑力保,我們必定會被劉東那幫人給欺負到不想活,哪還有什么心思崛起屹立。
即便是后來我有幾次不錯的境遇,不論是賣車,還是人工湖項目,都少不得我哥的忙前跑后。
如果把我們這棟剛剛拔地而起的“龍騰”公司比作一艘小船,我頂多算是個掌舵的,二盼、老畢之流為槳,那光哥就是兄弟們的船帆,航行的穩不穩,帆的作用不言而喻。
“叮鈴鈴..”
即將到底醫院時候,我攥在手里的電話猛然響了。
“有事快說,我著急!”
看到是瓶底子的號碼,我不耐煩的出聲。
“李廷有沒有找你聊關于新城區嶺南村...”
“你直接來醫院吧,光哥醒了!”
不等他說完,我匆匆念叨一句便直接掛斷。
片刻后,照著二盼給我的信息,我直接爬樓梯跑上住院部四樓,而后隨便拽住一個護士打聽19號病房。
在護士的帶領下,我心臟狂跳、滿臉傻笑的推開了病房。
頃刻間,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粥香撲鼻而來。
“哥..呃..”
我昂頭剛打了聲招呼,后半段話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見董樂樂正半彎身體扶在病床旁邊,指尖捏著白瓷勺輕輕吹涼,滿是小鉆的指甲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歪著腦袋把勺送到光哥唇邊,嗓音甜的發膩:“張嘴,小心燙哦..”
“小龍..”
可能是聽到了聲響,光哥努力抬起還戴著鼻伺管的腦袋望向我。
“她怎么在這?”
瞥了眼董樂樂,我板著臉開口。
此刻她正用紙巾輕輕擦拭光哥嘴角的飯漬,聽到我的聲音,董樂樂眼皮上的假睫毛撲閃撲閃眨動,像是很害怕一般。
成見這玩意兒,一旦產生,就很難消除。
饒是董樂樂什么都沒做,但我已經在心里給了她“裝腔作勢”的定論。
“嘭!”
我隨手拉開病房門,目無表情的出聲:“哪來的,還回哪去,別逼我罵街,更不要讓我動粗!”
“小龍!”
滿臉依舊遍布烏青的光哥盯著我,喉結艱難滾動:“我知道你和弟兄們都對樂樂的意見很大..”
“出去!”
我一手指向董樂樂,一手拍了拍門板。
“別說了小光,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不怪他對我這幅態度,我走就是了。”
董樂樂輕咬嘴皮,趕忙轉身把空碗往床頭柜輕輕一放,接著又抓起掛在床頭的毛巾擦拭幾下光哥的手掌,低聲道:“醫生說你缺水缺很的厲害,沒事要多吃水果,剛剛我削好的蘋果在床頭柜里..”
“少特么假惺惺!”
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惡心,愈發反感的揮手大聲驅趕。
“怎么了怎么了?”
說話間,牛奮捧著個一次性飯盒跑了進來。
“讓他媽你守好光哥,你就是這么守的?”
滿肚子火氣沒地方撒的我橫眉怒斥。
“我..”
“不怪他,是我非要進病房的。”
牛奮懵圈的蠕動嘴皮,董樂樂立即出聲。
“你多個嘰霸,馬上消失!”
我朝著門外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以此宣泄自己內心的鄙夷。
“你好好照料自己,我..我走了。”
董樂樂輕輕抽吸兩下鼻子,隨后起身就要往門外挪步。
“哦豁!樊龍,又見面了哈!記不記得我昨晚說過什么的?”
就在這時,病房外的走廊里突兀響起一聲怪叫。
“牛奮,給我按住他!”
聽到那聲音我本能的哆嗦一下,扭頭看去的同時慌忙朝著牛奮厲喝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