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個別放過!”
“全部撂倒!”
混戰瞬間爆發,二盼緊隨其后揮舞片砍,劃出凌厲的弧線,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嘶鳴”,迎面便劈在另一個家伙的臉上,紅血頓時噴涌而出,那小子踉蹌的摔倒。
三狗子和蝦米也沒閑著,各自拎刀瞄準一個對手。
尖叫聲、求饒聲與金屬碰撞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蕩,幾個小年輕在我們凌厲攻勢下毫無還手之力。
二盼和老畢這倆平常兄弟們眼中的活寶,此刻儼然化身殺戮機器,刀子上下翻飛,不斷有新的傷口在對方身上綻開,當劉確定那幾個家伙全都失去反抗能力后,我才抬手示意停止。
幾個小伙子躺在地上哀嚎,滿地都是鮮血和碎肉,白凈的地磚和墻面上哪哪都是血呼啦擦的污漬。
“怎么回事?不知道做縫合手術呢,喊什..”
就在這時,手術室門從里面打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表情很是不滿的走了出來。
“昂?”
全程冷眼旁觀的我,猛然出手攥著手里的家伙什橫在那人喉嚨,隨即朝墻角方向努努嘴。
“了解,了解!”
對方很配合的雙手抱頭蹲到了墻角。
透過半敞的小門,我朝手術室里看去。
幾個醫生、護士正圍著躺在手術臺上的陳慶,打算縫合他臉上被我撕裂的傷口。不知道是注射了麻醉的原因,還是怎么的,此刻陳慶緊閉雙眼、意識模糊,全然不知危險已悄然逼近。
“砰!”
既然認準了目標,我直接朝哥幾個擺手示意,老畢抬腿將手術室的房門給暴力踹開。
我提了提臉上的黑色口罩,手持開了封的西瓜刀徑直闖入,二盼和老畢緊貼我身后,一人舉刀將刀尖指向里面的醫護人員,另外一人干脆將家伙什扛在肩膀頭上,而蝦米和三狗子則很默契的堵在手術室門前,我們幾個如惡煞般截斷了所有退路。
“啊!”
正低頭觀察陳慶傷口的醫生驚恐的尖叫一聲,邊上護士手中的托盤“哐當”墜地,手術燈的白光將我們的影子映射在墻上,看起來是那么的瘋狂!
“來,按牢他!”
掃視一眼陳慶,我暴喝一聲。
老畢箭步上前,單手死死卡住陳慶的脖頸,隨后用力的搖晃幾下。
強大的窒息感雖然并未讓陳慶從麻醉中完全清醒,但也足夠令他恢復意識,他惶恐的睜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含糊不請的嗚咽聲,卻被二盼狠狠按住肩膀,掙扎變得徒勞。
“陳隊,給彭飛捎句話,龍騰公司不是孬種!”
我不掛一絲表情的開口,抓起邊上散落的一把手術刀精準劃動對方臉上的傷口來回攪動,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手術臺的不銹鋼器械。
“你..你們..別亂來..他可是彭主任的..”
醫生顫抖著想要阻攔,二盼橫起家伙什“嗖”地頂在他腦門上何嘗:“干的就是彭家人!再特么出聲,下一個就是你!”
手術室陷入窒息般的死寂。
只有手術刀劃開陳慶皮肉的“嗤啦”聲和哥幾個粗重的喘息。
“救命啊!”
“殺..殺人啦!”
盡快有麻醉傍身,但陳慶還是嚇壞了,凄厲的慘叫嗷嗷不斷,一旁的兩個小護士嚇得癱坐在地。
“這手以后就別用了,防止將來又要打這個砍那個,反正老彭條件好,讓他給你雇倆專門喂飯的!”
眼瞅他的臉頰完全被血漬鋪滿,我朝二盼和老畢使了個眼神,哥倆馬上心領神會的撲向陳慶。
“不..不要!”
“我求..求你們了..”
陳慶聲立馬發出嘶力竭的干嚎哀喊。
“他手機呢?”
我轉身看向剛剛想要阻止的那名醫生。
“在護..護士站..”
目睹我們殘忍暴行的醫生此刻哪還敢再說廢話,連忙伸手指向門外。
“馬上去通知把他送過來的人,就說我們在原地等他!”
我冷笑一聲,拔腿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