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就答應吧,咱走一步看一步,瞧瞧他究竟想干嘛,那我這會兒就買菜去,你們掐著點過來吧。”
冉文秀利索的應承下來。
別看冉文秀是個女兒身,可要論起做事干練來,大部分老爺們都遠不及他。
得到秀姐的首肯后,我重新折返回辦公室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郭浪帥閑扯起來。
很快時間來到傍晚的五點多鐘。
“哎呀,可算整理完了,寫材料這玩意兒是真消耗腦細胞吶,下班了,我得打卡去,要不你們先擱這兒坐會兒?”
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郭浪帥伸了個懶腰念念有詞。
“不坐了,秀姐那頭也準備差不多的,正好給你補補。”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幾分鐘前冉文秀的跟我的短信內容,起身道:“我們先到市政大樓門口等你?”
“麻煩了啊樊哥。”
郭浪帥隨即起身,整理一下襯衫的領口。
片刻后,市政大樓門前。
“龍哥,那小秘書為啥死纏爛打的要跟秀姐碰頭吶?”
坐在二盼的車里,老畢好奇的出聲。
“不好說,我估摸著應該是李廷的意思。”
我搖搖腦袋,不確定的說道。
按照我對郭浪帥的了解,這家伙呆頭呆腦,不像是個有啥大心機的手子。
“喂?然后呢?”
另外一邊,二盼接起電話咿咿呀呀的念叨起來。
“下午警局的人把我手底下幾個小兄弟給喊過去問話了,關于陳慶那事兒。”
不多會兒掛斷電話,二盼朝我和老畢低聲說道。
“怎么找到你小弟的?”
我瞬間皺起眉頭。
“不知道,我那幾個兄弟當時正擱臺球廳里甩桿呢,去了七八個警員,二話不說直接給銬走的,問了大半天也沒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剛剛把他們給放出來,結果剛一出門他們就被幾個家伙給暴打了一頓,倆當場住院,還有倆傷的也不輕。”
二盼搖搖腦袋:“我一個小弟說,現在滿崇市的混混、盲流子都找咱呢,據說是李濤開出暗花了,卸咱幾個一條腿二十萬起步,天津范、東子、牛牛他們十萬起。”
“草他么的,二十萬就擱這兒呢,只要他們夠膽,隨時可以取走。”
聽到這話,老畢瞬間火冒三丈,拍了拍自己大腿咒罵。
“別不當回事,社會上遍布窮瘋了的二逼,真保不齊..”
二盼抽吸兩下鼻子規勸。
“太被動了。”
我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打聽打聽,目前誰鬧騰的最紅火,不用他來找咱,咱們主動送貨上門,想特么拿咱幾個發財,他的命得夠硬!”
“行,交給我來辦。”
二盼抿了抿嘴角冷笑。
這群兄弟里,最好戰的就屬老畢和二盼,別看他倆戰斗力一般,跟鄭恩東、牛奮那樣的根本比不了,但兇猛程度卻又遠遠高于家里那幾個高階戰斗力。
“別嘮這話題了,郭秘過來了。”
說話間,我正好看到郭浪帥夾著個公文包,滿面春風的走出大門。
“這兒呢。”
生怕他找不到我們,我連忙降下車窗玻璃示意。
“樊龍?”
哪知道這時,距離我們不遠的馬路牙子旁,冷不丁泛起一道男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