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逗你玩呢。”
杜鵑見狀,微微晃動腦袋道:“簡單來說,我跟彭海濤,準確的是陳慶不對付,所以就想借你的手整治他一下,我原本只是計劃讓他丟了工作,可沒想到你好像對他的怨氣更重,直接把他毀容、廢掉了,所以我今天才會特意出面感謝你,就是這么簡單!”
“嗯?”
我審視的盯著她的眼睛。
這女生解釋的也未免太過應付差事了點吧,她跟陳慶不對付,為什么會好端端找上我?她跟陳慶有過節,又是如何讓李廷那老家伙親自下場的?再有就是豆小樂,即便是誣告,當初陳慶在他送光哥果籃搜出來的槍可是貨真價實的,根據我這兩天玩槍的經驗,那玩意兒絕對不可能是仿制玩具,甭管我這個“賣家”是否真實存在,他那個“買家”可謂是證據確鑿,沒有通天的關系,他根本不可能被放出來,更別說還完好無缺的出現在我面前。
這女生絕對隱藏了什么大秘密,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那種!
“現在見也見過了,感謝也表達了,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說罷,她扭身就準備鉆回車內。
“不行!”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也隨之變得兇狠。
“喂,你到底還想干什么!”
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琉璃般的瞳孔里騰起兩簇火苗,剛才慵懶戲謔的神態蕩然無存。
“放開!”她猛地掙扎,馬尾辮跟著劇烈甩動,發間的斑點絲帶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給我說清楚!”
我攥得更緊,她突然仰起下巴,露出天鵝般優雅的脖頸,揚起另一只手,腕間的泛著鉆石星芒的手鏈劃過一道冷光。
“啪!”
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炸開。
我的側臉驟然發燙,皮膚下的血管突突跳動,下意識的松手。
她當即抽回被我攥的通紅的手腕,胸脯劇烈起伏,烈焰紅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樊龍,你剛才打豆小樂我當你是在發泄憤怒,但現在你跟耍流氓,就是豬狗不如!”
“臭娘們,我特么..”
愣了幾秒鐘神后,我抬手就朝她抓去。
哪知道我剛剛才抬起胳膊,剛才還窩窩囊囊任由我宰割的豆小樂,突然像頭發怒的猛虎,一把將我撲倒。
“草你爹得!”
對于杜鵑我可能還多少心存幾分不忍,可是面對豆小樂,我則一點心里障礙沒有,扭動腰桿,抬手就是一拳甩出。
而豆小樂完完全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先是腦袋向后一仰,避開我的襲擊,接著他那沾滿塵土的手掌死死扣住我的肩膀,膝蓋狠狠抵住我的尾椎。
“操!”
我吃痛的暴吼一聲,不死心的再次揮出拳頭。
“咣當!”
那家伙后發先至,腳尖突兀踮起,額頭重重磕在我的顴骨上。
血腥味瞬間在我的口腔里炸開,無數的小金星在我眼前飛舞,趁我懵圈,豆小樂三下五除二把我按倒在地,單膝頂在我后背,同時掏出手機報警:“喂,110嗎?市法院門口有人耍流氓,剛剛被我按住了...”
“讓他們快點派人過來吧,我衣服都要被這個小痞子給扒光了!崇市的治安環境這么差的么!”
杜鵑站在旁邊,表情夸張、語氣更加夸張的嬌嗔。
“臭娘們你給老子閉嘴,還有豆小樂你個小逼崽子,你別等我起來的啊,老子早晚弄死你!”
不知道是憤怒杜鵑的添油加醋,還是豆小樂前后變化太大讓我心底有了落差,我憤憤的掙扎咒罵。
“喂!喂警察同志,你們聽到沒?到現在這個死流氓還在恐嚇威脅我,我害怕的不行,求求你們快點來吧..”
不等我罵完,杜鵑從豆小樂那里一把奪過來手機,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