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我當即翹起大拇指。
“這才哪到哪啊,接下來他又請我一頓酒,我當時也是閑得慌,就把董樂樂替小光擋刀的事跟他一通扒瞎,結果宗老板瞬間性情了,說要給野薔薇投資五十萬,要把那家夜店打造成站前街第一流。”
大華子啪啪拍打幾下胸脯子壞笑:“老舅我現在可是野薔薇的榮譽店長,享受終身免費的待遇。”
“臥槽,真的假的?”
我立馬瞠目結舌。
五十萬的巨款,人家隨隨便便就甩了出來,我們弟兄們忙死累活小半年,緊攢慢存也才掙到八十來個,這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咋那么大膩?!
“昨兒個已經動工升級了。”
大華子很是驕傲的吧咂兩下嘴巴:“宗慶還說實在是已經承諾彭海濤要投資摩托車廠了,不然真有興趣給站前街改造成酒吧一條龍的不夜城。”
“太特么有實力了。”
我不禁吞了口唾沫。
“哦對了,他還讓我轉告你,下周三從灣區回來請你吃飯。”
大華子隨即又補充一句。
“他出門了?”
我眨巴兩下眼睛,難怪這段時間一直沒見到他的影子。
“對啊,和彭海濤一塊,你不知道嗎?”
大華子回應道。
“哦哦,敢情是這么回事。”
我這才想起來前兩天廢掉陳慶時候,田強就曾說過彭海濤不在家,敢情是跟宗大財神在一起。
“到地方了,就這兒!”
說話間,大華子一腳剎車,隨即指向前方。
看樣子,這地方之前應該是某個小區的售樓部。
褪色的米白色羅馬柱裹著斑駁的藤蔓,兩棟三層高的歐式建筑如被時光遺忘的貴族,昔日氣派的雕花鐵門已銹跡斑斑,半截褪色的紅色條幅垂在門柱上,被風掀起時還能隱約看見“碧水云筑”幾個殘字。
三米來高的藍色鐵皮圍擋將建筑前的空地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圍擋表面貼滿褪色的各類小廣告,邊角處卷翹的塑料膜在風中噼啪作響。
透過一截敞開的圍擋望去,四臺墨綠色灑水車歪歪扭扭停在滿是碎石的空地上,車身沾著泥點,車頂水箱的鐵銹順著鉚釘蜿蜒成暗紅色淚痕。
老畢、二盼和郭浪帥湊成一堆正低聲念叨著什么。
“地方不錯啊郭秘,租金高嗎?”
打車里下來,我滿臉笑容的朝幾個走了過去。
“不要錢,說是開發商卷錢跑路,把爛攤子甩給了市政樓,郭秘又跟現在的施工方溝通一番,把這地方暫借給咱們了。”
老畢叼著煙卷看向我回答。
“還有這幾臺灑水車,也是上任開發商留下來的,舊是舊了點,剛才我找兩個修車廠的朋友檢查了一下,換幾個小件就能繼續使,咱算是撿到大便宜了。”
二盼又指了指那幾輛水車介紹。
“暫借是借多久吶?”
我審視的望向郭浪帥。
“不太好確定,一來是因為咱市政樓的撥款還沒到位,再者好多之前在這小區買房的業主們和很多被拖欠工資的民工一直在鬧騰,我意思是地方和車咱們先用著,啥時候市政樓要求法拍了咱們再找別的..”
郭浪帥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框說道。
“售樓部開門了,里面有人說話!”
“快聯系工頭啊。”
說話間,圍擋外冷不丁泛起幾道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