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看你是個小姑娘,我也懶得跟你墨跡,我媳婦馬上要生了,我得趕著送她去醫院,要是耽誤了事兒,你更賠不起,咱們簡單利索點,你給我拿兩萬,車子我們自己修。”
她話剛說一半,刀疤臉直接粗聲粗氣的打斷。
“兩..兩萬?”
杜鵑的聲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麻雀:“可我身上沒帶那么多..”
“嘭!”
刀疤臉抬手重重拍在寶馬的車頂,梗脖怒吼:“還不知好歹是吧!”
“哈哈哈..”
還真是特么惡人尚需惡人磨!
你的能耐呢!本事呢?告他們去啊!讓李廷和警局里面那幫大佬們為你出頭啊!就像當初整我似的,趕緊咆哮呀!
眼見杜鵑眼圈一紅又要哭,我從旁邊忍不住樂出聲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可能是我的幸災樂禍引起了杜鵑的注意,她立馬側頭眼淚汪汪的望向我。
看我有個毛用,老子要是幫你,那真成傻缺了!
我顯擺似的叼著煙卷晃了晃腦袋。
“兩萬塊錢我們有啊,老公!快給大哥們拿兩萬塊,要不是剛才跟你鬧別扭,我能賭氣開那么快的車嘛,快賠給人家,往后我不跟你吵架就是了。”
緊跟著,杜鵑猛不丁伸手指向我開口。
啥玩意兒!老公?
我懵逼的左右看看四周,發現除了我之外并沒有其他人啊。
“老公?”
“你是她老公!”
“我剛才就覺得這小子不對勁,吼他半天都沒走,敢情是一伙的!”
刀疤臉和他那幾個壯漢同伙齊刷刷的看向我。
其中剛才呵斥我的光頭已經擼起袖子,露出小臂上褪色的青龍紋身,指關節捏得咔咔響。
“誤會啊哥,我純看熱鬧的。”
我后退半步撞在垃圾桶上。
“老公,都什么時候了,別跟我置氣了行不?”
杜鵑也趁機朝我跑了過來,距離我還有半米左右時候,她的高跟鞋突然卡在磚縫里差點摔倒,踉蹌著沖我撲了過來,懷中的博美犬趁機掙脫她懷抱,撒丫躥進我們的院子里。
“朋友,這你就不地道了啊,媳婦都哭成那樣,你咋還有心思看戲呢,兩萬塊錢賠給我們,你兩口子愛干嘛干嘛!”
刀疤臉鼓著倆牛眼兇狠的瞪向我。
“不是!我真不認識她!你們想啊,這要是我媳婦,我能擱這兒齜個大牙樂開花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對不對..”
我舉起雙手往后退,卻被杜鵑一把攥住手腕,她指甲上的碎鉆劃破我皮膚,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妝糊得像被雨水泡過的紙人:“老公你別不管我啊!上次你撞了張總的車,不也是花兩萬塊私了的嗎?那天下著大雨,還是我給你送過去的,以后我不跟你吵了,咱都好好的。”
說罷,她又轉頭對著刀疤臉擠出笑容,睫毛上的淚珠甩在我手背上:“大哥,我老公就是心里對我還有氣,你等幾分鐘,我馬上讓他給你錢!我老公是做生意的,不缺這點錢。”
“大哥,女人咱不好意思動手,跟他一個老爺們廢什么話,不給錢就特么弄他!”
光哥單手揪住我的衣領,作勢舉起拳頭。
“我去尼瑪得,腦子沒用就捐了吧,好像傻逼成精了似的!”
我本能抬起胳膊,先是一記窩心拳重重懟在對方的胸口,隨即抬腿又是一腳,趁那幫家伙沒反應過來,我轉身就朝我們的院子方向邊跑邊吼:“蝦米!三狗子!來活兒了!”
可卻忘了邊上還牢牢攥著我手腕的杜鵑,沒想到把這娘們也給成功帶出了對方的包圍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