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那我更不可能有了,我都沒見過這人,還尋思著你小子啥時候攀上的高枝也不敢吱聲,溫平估計存了,他陪著李廷跟杜鵑一塊吃過飯,你等我問問哈。”
齊恒倒也不墨跡,利索的答應下來。
“叮鈴鈴..”
剛掛斷電話不到五秒鐘,一串陌生號碼隨即打進我手機里。
“喂?”
我趕忙接起。
“呼哧..呼哧...”
電話那頭一陣喘息聲。
“你特么到底誰呀?沒完沒了的究竟想干嘛!”
我煩躁的低吼。
“嘟嘟嘟..”
僵持片刻,對方直接掛斷通話。
“八成又是那個精神病,讓他這會兒別他媽騷擾我,煩著呢。”
我將手機拋給二盼,咬牙咒罵。
“哥們啊,是我,聽出來沒?我們這會兒有正事,你別老占著線,等有空我給你打過去哈,你要實在無聊的慌,可以打給我,我手機閑著呢。”
二盼迅速撥通號碼,朝著那頭輕言細語的開腔。
“哦了,他答應了。”
不多會兒,二盼將手機還給我笑了笑。
“他啥話也沒說,你咋知道他答應了?”
剛剛明明開著免提,我沒聽到對方發生任何聲響。
“對啊,就因為他啥也沒說,他要是不樂意,通常會嘿嘿傻笑兩聲,我都總結出規律了。”
二盼篤定的點點腦袋。
“誰呀?”
光哥迷惑的出聲。
“神經病!”
“我的傾聽者。”
我和二盼同聲異口的回答。
“嘟嘟..”
很快齊恒發來一條短信,內容很簡單只有一串阿拉伯數字,想來應該是那杜鵑的。
“呼..”
我深呼吸兩下,撥通了那個號碼。
“你好,哪位?”
電話里當即泛起杜鵑的聲音,比我想象中禮貌客氣的多。
“那啥,是我..”
我干咳兩聲:“樊龍。”
畢竟人家走的時候,我故意甩了把臉子,現在突然有事相求,免不了有幾分尷尬。
“哦,有事?”
果然,在聽到是我后,杜鵑的調門瞬間變得冷冽。
“咳咳咳..有點小麻煩想求你幫忙..”
我咽了口唾沫,將馬老孬的事情全盤托出。
“不行!絕對不行,你想都不要想了!我費盡心思才把他們送進去,現在你一句話又把他們弄出來,那跟吃了吐、吐了吃有什么區別?”
不等我說完,杜鵑直接打斷:“況且他們敲詐勒索我不說,還要動手傷害我,萬一把他們放出來,又找我尋仇誰負責?”
“我負責,這事兒我負全責,保管那幫盲流子永遠不會在你面前出現。”
我慌忙打包票。
“你負責也不行,我膽子小,經不起嚇唬,還有就是我心里頭那口惡氣吐不出來我難受,我一難受就容易生病,住院打針誰替我受疼吶?”
杜鵑輕哼一聲。
就在我絕望無比的時候,她話鋒突然一轉:“除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