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車主猛踹幾下腳蹬,三蹦瞬間發動,連帶著整個車身都跟著劇烈震顫起來。
“早知道不逼你騎車了,盡耽誤時間。”
她的聲音突然軟下來,膝蓋不經意間碰到我腿上。
“我不是故意的昂。”
我趕忙收腿解釋。
“咯咯咯,我有那么可怕嗎?”
見我這幅窘樣,杜鵑頓時掩嘴俏笑。
“不恐怖,不恐怖。”
我晃了晃腦袋訕笑:“那啥,什么時候能把馬老孬那幫人放了?”
“你很急嗎?要是急的話,你可以自己想招去。”
杜鵑杏眼圓睜,不樂意的發問。
“不急不急。”
我撥浪鼓似的再次搖搖腦袋。
就在這時,車身猛地傾斜,鐵皮車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哎呀..”
杜鵑一聲驚呼還卡在喉嚨里,整個人就順著慣性栽進我懷里,馬尾辮掃過我的下巴,酥癢的觸感讓我渾身發燙。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箱壁上,卻本能地伸手攬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外套,掌心傳來的溫熱像是要灼穿皮膚。
慌亂中她抓住我的衣領,鼻尖擦過我的脖頸,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喉間,驚起細密的戰栗。
“對不起啊!”
我立即向后仰脖。
“對..對不起..”
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前,帶著從未有過的軟糯。
我喉結滾動著卻說不出話,只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透過胸腔傳來,和我的亂成一團。
這小妞長得挺不錯的,就是脾氣又大又臭。
一個奇怪的想法鉆入我的腦海之中。
車外的世界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我們彼此交疊的呼吸,和鐵皮箱上斑駁的光影,將曖昧的溫度越釀越濃。
“媽的,會不會開車啊,趕著送你爹投胎去啊!”
車主暴躁的怒罵聲,驟然刺破車廂里發燙的空氣。
“呀!”
杜鵑渾身一顫,我感覺胸口她手指按著的力道驟然消失。
她的耳尖紅得要滴血,發梢凌亂地粘在泛著薄汗的臉頰上。
“那啥,你沒事吧?”
我心虛的耷拉下腦袋,雙手迅速扯平皺成麻花的衣領,后頸撞上冰涼的鐵皮箱才驚覺渾身濕透。
“沒事,挺刺激的。”
杜鵑聲音很小的呢喃。
三蹦子仍在顛簸,震得我們的膝蓋偶爾相碰,又像被燙到似的迅速躲開。
她低頭摳著衣角,在指尖來回纏繞,車廂里只剩下發動機的轟鳴和我們刻意放輕的呼吸聲。
“咳咳,三蹦子便宜歸便宜,坐久了屁股麻。”
我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話找話,隨即故意伸了伸胳膊。
余光瞥見她睫毛開掛似的快速顫動,車外揚起的灰塵從鐵皮縫隙鉆進來,在光柱里亂撞,恰似此刻胸腔里橫沖直撞的心跳。
“城南夜市到了,兩位下車浪漫去吧。”
就在我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打破尷尬的時候,外面再次響起車主的吆喝聲,隨即三蹦子停下,我逃也似的率先蹦下車廂。
望著眼前一排排的小食推車和人頭攢動的街道,我壓抑的心情也不由間變得好了很多。
“喂!”
“你能不能別那么自私,扶我一下啊。”
腦后,杜鵑滿臉臊紅的嬌嗔。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我快步上前,朝她伸出胳膊。
她的手掌輕得像片羽毛又細又光,但是卻燙得驚人。
將她扶下車后,她立馬化身好奇寶寶,欣喜的四處打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