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恒冷不丁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搖了搖腦袋低聲道:“打輸了丟人,打贏了沒臉,這是在你自己的地盤上。”
說著話,他朝馬老孬的方向瞥了一眼。
“瘋子!你小子給我停了,到底想特么干啥!”
馬老孬破馬張飛的揮手咆哮。
然而龐瘋子就好像聾了似得充耳不聞,繼續表情猙獰的掐著光哥的脖頸。
事實上,從剛才開打起,馬老孬的吼叫聲就沒有斷過,但基本沒什么效果。
“不是齊哥,我哥他..”
眼見光哥被卡住脖子就快要窒息,我火急火燎的出聲。
“底下人怎么打都無所謂,至少事后你還能站出來收尾,可如果連你都上了,那往后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盯著我的眼睛注視幾秒后,齊恒緩緩松手。
顯然把選擇權又交還給了我。
“想想看,你折騰大半宿,圖的是什么,難道就是為了給自己樹立一個你死我亡的對手嗎?”
齊恒輕嘆一口氣。
“你馬勒戈壁!”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院門外橫沖直撞的撲了過來,只見牛奮渾身繃得像張滿弦的弓,直愣愣的瞄向龐瘋子,此刻他虎目圓瞪,脖頸和額頭上暴起的血管幾乎要撐破皮膚。
可能是察覺到不對勁,龐瘋子剛要轉身,牛奮便已經如只大鳥似得貼了上來,他微微弓腰,矮身抱住龐碩粗壯的大腿根兒,借著沖勢猛地發力,將對方往上用力一頂,起碼三百多斤的龐瘋子竟然當場被他抱起。
隨后牛奮又借著自己寬厚的肩膀狠狠撞在龐碩膝蓋后側,龐瘋子那猶如人形坦克般的龐大身軀轟然前傾,但狗日的卻不管不顧,竟仗憑蠻力瘋狂的揮肘砸向牛奮的脖后頸。
對此,牛奮早有防備,腦袋一偏,對方的手肘只是擦著他的耳邊劃過。
“給我趴下!”
牛奮爆喝一聲,雙手如鐵鉗般扣住龐碩腳踝,腰部發力扭轉,一招標準至極的“鷂子翻身”使出,龐瘋子那碩大的身軀當即失去重心,臉朝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嘭!”
震得整個小院的地面都跟著發顫,牛奮順勢騎上龐碩胸膛,雙拳如雨點般砸向對方面門,指節與鼻梁碰撞的悶響混著血水飛濺,龐碩瘋狂的笑聲漸漸變成了含糊的怒吼。
“你特么不是狠嘛!”
“打我!我讓你打我!”
二盼喉嚨里發出嘶啞的低吼,血水混著唾沫順著他下巴滾落。
一邊踉蹌著撲向癱在地上的龐瘋子,他一邊從兜里摸出罐打火機充氣罐,低頭“嘶嘶”猛嗅幾口。
隨即就像是吞了顆靈丹妙藥一樣,體力充沛的抬腳重重踹在龐瘋子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臉上。
“嘭!”
第一腳踹在對方腫得發亮的顴骨處,龐瘋子的腦袋“咚”地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慘嚎。
“嘭!”
第二腳正中龐瘋子已經歪斜的鼻梁,軟骨“咔嚓”碎裂的脆響混著腥臭血霧炸開,第三腳、第四腳接連不斷的跺在狗日的那張還掛著獰笑的肥唇上。
龐瘋子飛濺的碎牙混著肉塊甩在墻角。
“呼..呼..”
“你特么算個什么玩意兒?敢給我們曬臉!”
二盼喘著粗氣,直到腳上白色的運動鞋完全被血水給染紅,龐瘋子腫脹變形的臉再也看不出人形,他才撐著膝蓋停下攻擊。
“都特么給我閃開..”
光哥不知道從哪抱起個籃球大小的石塊,晃晃悠悠的沖向龐瘋子。
“使不得啊小光,你真想搞出人命么?”
馬老孬見狀,慌忙跑上前攔住光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