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混合在香水味頓時撲面而來,她舌頭有點打結,兩腮泛著紅暈。
“少喝點,女人家大晚上的不安全。”
我點點腦袋微笑。
說實話,我其實對于她做什么、跟什么人在一塊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要不是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我早就想讓她搬出去住了。
一來是我們彼此的生活完全沒任何交集,她為我們創造不了丁點價值,再者她的訴求是找到丟失的孩子,而我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我會注意的,頭有點暈,先回屋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哈。”
陳美嬌點點腦袋,隨即逃也似的躥出我的視線。
盯著她皮裙后擺掀起的微微弧度,二盼摸了摸鼻尖賤笑:“歲數雖然大了那么一丟丟,但是還挺有味道的哈。”
“錄下來了,明天就放給夏姐聽。”
邊上的牛奮舉起手機扮了個鬼臉。
“別介啊牛哥,牛爺爺,明天我請你吃大餐,鮑魚龍蝦你敞開了摟。”
一聽這話,二盼瞬間變臉,慌忙抱拳哀嚎。
“我才不稀罕鮑魚龍蝦,除非你請我吃全家桶。”
牛奮昂起腦袋,伸出五根手指頭道:“十桶!”
“一百桶都沒問題,來乖,咱把錄音先刪了。”
二盼小雞啄米似得連連點頭承諾。
“嗡嗡嗡..”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震動幾下,掏出一看竟然是杜鵑那魔女給我發來的信息。
內容很簡單,就五個字:套套,睡了沒?
“純有病。”
我瞥了一眼,直接又把電話裝進褲兜,完全懶得回復她,凌晨三點多鐘不睡覺,這妮子是真閑的慌。
“嗡嗡嗡..”
緊跟著短信再次襲來。
“我知道你肯定沒睡著,為了答謝我,明天請我吃頓飯不過分吧?”
看了眼對方第二條信息,我心虛的轉動腦袋四處張望,難不成這娘們擱我們院子里裝了攝像頭?
“嗡嗡嗡..”
“你要是再不回我,就別怪我打電話了,給你十秒鐘時間!”
瞅著屏幕上的字跡,我哭笑不得的拍拍腦門子,隨即想了想后編輯一條回信:我老公睡著了,有什么要緊事情我可以把他喊起來。
隨著我這條信息發過去,杜鵑那頭立馬石沉大海一般熄火,再沒有跟我扯什么貓簍子。
“得,事情解決了,我就先回民心大廈啦,明早那邊要送裝飾材料,我不簽字的話卸不了,太耽誤進度。”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光哥朝我們擺擺手,拔腿就走。
“我也走了。”
牛奮打了個哈欠作勢離去。
“你又要上哪去啊?”
二盼不解的問道。
“對面洗腳城啊,老舅今天請客,剛才要不是他讓我回來,我都不知道那死胖子在鬧事兒。”
牛奮手指院門方向回答。
“你學壞了啊牛牛,那地方少兒不宜,除非把我也領過去,我看看怎么個事兒,不然馬上給掃黃組打電話舉報了你倆。”
二盼瞬間興致滿滿的挎住牛奮的胳膊。
“你說剛才老舅讓你回來的?他知道家里有情況?”
我則迷惑的問向牛奮。
“應該不知道吧,他讓我回來是通知你一聲,今晚我倆不在家睡。”
牛奮微微搖頭。
“哦。”
我長吁一口氣,心想估計只是歪打正著,正好碰巧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