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歪頭看了一眼,隨即像是什么事情沒發生過一樣,再次手指幾個手下訓斥:“還特么在這兒干什么,找人去!廢物!”
“不是哥們,你一句不好意思就沒事了?起碼該正兒八經的賠個不是、說句對不起吧!要求不過分吧?”
我朝初夏擺擺手,起身直視男人。
“我他媽都說不好意思了,還想怎么的?不行你們再摔回來唄!”
誰知道病床上的男人非但沒有半點愧疚感,反而像塊滾刀肉似的瞪向我。
“曹尼瑪!給你點臉是吧?你跟誰媽的媽的叫囂呢!”
我拔腿就朝對方走了過去。
“樊龍,別鬧事..”
見我急眼了,安瀾慌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微微搖頭勸阻:“咱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臭娘們你嘴放干凈點昂,我特么是哪種人啊,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男人卻像被點燃的爆竹,突然一腳踢倒旁邊的輸液架,隨即朝著幾個西裝男咒罵:“你們他媽都瞎呀?沒看著這小子要跟我比劃比劃?”
“哥們,別給自己惹麻煩!”
“少說一句得了啊!”
幾個西裝男面面相窺,其中一個長得胖乎乎的家伙皺眉朝我開口。
“你說我別給自己惹麻煩啊?呵呵..”
聽到他的話,我嘴角微微上揚,猛地一個俯沖躥出,直接來到男人的旁邊。
“你要干..什么..”
他眼神驚恐的望向我,聲音戛然而止。
“老子就是靠惹麻煩生活的!”
“啪!”
我左手粗暴的攥住他油膩的頭發往后一扯,右手掄圓的巴掌帶起風聲,重重的拍下。
他左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血珠混著口水從裂開的嘴角淌下,滴在我虎口上。
“給我媳婦道歉!”
我扯著他的頭發朝往床頭柜角上“嘭”的撞了一下,梗脖低吼:“3個數!”
“1!”
叫號的同時,我提起他的頭發,指了指桌角努嘴,他渾濁的眼球往上翻,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咯咯聲。
“2!”
我緊握右拳,照著他的腮幫子玩了命的砸出。
“對..對不住...”
他的哭號混著血沫噴在我手背上。
“你特么敢打人!”
“媽的,反了天!”
幾個西裝男很快從呆若木雞的狀態下恢復。
“都嘰霸給我滾犢子!”
不等他們圍過來,我反手扯斷監護儀的電線,利索的在那男人的脖頸上纏繞幾圈。
男人頓時被電線勒得眼球暴突,喉間發出瀕死的嗬嗬聲,腳尖亂踢把被子給踹在地上,幾個西裝男瞬間停下動作。
“兄弟,好說好商量..”
“對對對,有什么事情咱們可以談,你千萬別沖動啊。”
幾人互相看了看,馬上賠笑懇求。
“給我滾嘰霸出去,別讓我重復!”
我加大手上的力度,纏在那男人脖頸上的電線發出“吱吱”的輕響,狗日的眼球上的血絲幾乎要爆出來,渾濁的淚水混著鼻涕稀里嘩啦的往外淌。
“行行行,我們出去!”
“你別亂來..”
唯恐我真殺紅了眼,幾個西裝男飛快的退出病房。
“啪!”
就在這時,電線突然繃斷,我向后跌坐在床頭柜上,后腰磕在抽屜把手的瞬間,疼的我“嘶嘶”倒抽幾口涼氣。
“你特么挺耐殺的啊鐵子!”
我丟掉手里的半截電線,手指對方冷笑。
“對..對不起..”
男人癱在血污里大口喘氣,頸間紅痕深得能看見皮下血管。
“想報警就抓點緊,不然待會我走了你白挨!但你得有把我槍斃或者判無期的把握,不然我出來還整你!”
我甩了甩手掌,幾縷黏著他血痂的頭發就像從爛泥里拔出的枯草似的脫落。
“誰他媽鬧事啊,就你啊!”
猛然間,病房門口泛起老畢的叫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