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腦袋笑罵一句。
“在晉城呆的還舒坦不弟弟?”
老畢嘬了口煙隨即“呸呸”啐了兩口:“這煙咋特么怪怪的,一股子燒秸稈的火燎味兒。”
“就那樣吧,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六哥全國各地的躥,偶爾回去也是在汽貿公司睡覺。”
徐七千皺了皺鼻子低聲道:“六哥對我不錯,不論是工資還是出門辦事的勞務費,從來不拖欠,而且還經常多給,吃喝方面絕對不帶半點虧待的,而且還特意給我報了個搏擊訓練班。”
說著話,許七千突然挺直腰板,黑色運動服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小臂新長出的棱角。他猛地拱起手臂,肱二頭肌在布料下鼓成緊實的小山丘。
接著他歪起腦袋沖我和老畢挑眉:“怎么樣,夠專業吧?”
這個滑稽的造型頓時讓空氣瞬間炸開笑聲,老畢樂得直拍大腿:“這不還跟過去似得,小雞崽子成精嘛!”
我卻死死盯著他暴起的青筋,曾經竹竿似的手臂,如今確實粗壯了很多,連手肘處運動服的褶皺都透著藏不住的力量感。
“畢爺,咱倆現在掰手腕,你夠嗆是我對手喔。”
徐七千眨巴眨巴眼睛壞笑。
“試試唄。”
老畢馬上舉起胳膊。
“五哥,門口有個叫龐瘋子的家伙鬧事,嚷嚷著要找龍..樊總!”
就在這時,一個染著滿腦袋綠毛的小青年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呼哧帶喘的看了我一眼。
“那家伙跟你們動手了?”
我注意到小伙的臉頰紅撲撲的,黑色鞋子的肚子處還有團腳印。
“嗯,他說話太難聽..”
小伙點點腦袋。
“狗一樣的東西,龍哥、小七你倆就在屋里呆著,我去看看怎么個事兒。”
老畢瞬間暴走,拽起旁邊的郎牙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
“除了你之外,還打誰了?”
豬頭老五也氣沖沖的站起身子,一把攥住手下的胳膊盤問。
“瘤子、黑娃,還有在院子里洗車的大強和海子,我們幾個都..”
小伙抽吸兩下鼻子,很是委屈的呢喃。
“一群完蛋貨,在咱的地盤能讓他把咱欺負了?奶奶滴,我今天必須要個說法,樊總這事現在跟我也扯上關系了啊,你千萬別勸我昂!就算馬老孬親自過來,我也必須跟他殼一下!”
豬頭老五大有深意的瞄了我一眼,隨即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直接跨出房間。
瞅著他那副惺惺作態的搞笑模樣,我喉頭猛地發緊,憋笑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老貨嘴里喊著“別勸我”,實則就差把“快跟我走”四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拙劣的演技、夸張的吆喝,假的不能再假的“視死如歸”,簡直特么狡猾得讓人哭笑不得。
不齒歸不齒,可好歹我們現在坐在同一條船上,況且他的人被打也確實是因為我們受的連累,畢竟龐瘋子就是沖我來的。
“啥事啊哥?”
見我慢悠悠的吐了口煙霧起身,徐七千趕忙發問。
“一個傻逼精神病,你等會兒擱我旁邊看熱鬧就成,懶得掰扯!”
我無所謂的開口,剛才我已經跟龐瘋子的老大馬老孬通過電話了,他馬上會過來把自己的牲口牽走,這場仗基本上打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