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渾濁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感慨,隨即趕忙又擺擺手道:“現在不能再杜昂杜昂的亂叫咯,不論是職位還是級別,都得管他叫上一聲杜組長。”
“李叔您言重了,不論他走到哪一步,我們在您這兒永遠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晚輩。”
杜鵑雙手交叉垂在小腹上,看起來溫文爾雅。
國風味十足的旗袍裹著她的酮體,勾勒出流暢的曲線。
胸前暗紋繡著的玉蘭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一截雪白的小腿從開衩處時有時無地顯露,像是江南煙雨中半掩的白墻黛瓦,總在不經意間勾得人心癢,
我攥緊手中的青瓷杯,試圖將目光挪開,可余光仍不受控地被那抹瑩潤的白牽扯,連李廷在旁的絮叨,都成了耳畔若有若無的雜音。
有一說一,這妞的身材是真的頂,簡直就是個人形的衣裳架。
“你也嘗嘗呀。”
心猿意馬中,耳邊泛起杜鵑口中吹過的香風。
“啊,吃著呢,吃著呢。”
我慌忙縮了縮腦袋出聲,端起茶杯就往嘴里送。
結果太著急,半杯水直接澆在我臉上,順著下巴頦往下淌。
“噗..”
我笨拙的起身,迅速拿袖口蹭了蹭。
“臉紅了啊?嘻嘻嘻..”
杜鵑遞給我一塊絲質的小手帕。
“謝謝。”
我低頭胡亂抹擦幾下,彼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有多夸張。
“都沒擦干凈,我幫你吧。”
話音未落,杜鵑已經捏起另外一塊方巾走向我,她的指尖懸在我沾著茶漬的袖口上方。
“我自己來就好..”
我慌忙往后退,脫口而出的“不用”帶著破音,卻忘了身后橫亙著的桌腳,后腰撞上硬木的瞬間,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跌坐在冰涼的青磚地上,膝蓋磕在凸起的磚縫間,疼得我倒抽冷氣。
“不是樊先生,請問您是來搞笑的嗎?專程給李叔助興得?”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抬眼正撞見杜鵑垂眸看我,眼尾笑意盈盈,珍珠耳墜隨著晃動輕擦過旗袍領口,在雪白的肌膚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不用緊張小龍,你和杜鵑應該也算有過幾面之緣了吧,咱們都是自己人。”
李廷哈哈大笑著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我的肩上:“剛才忘記跟你介紹了,這青瓦就是杜鵑的產業,往后沒事多帶朋友們過來捧捧場。”
杜鵑是青瓦的老板?
呃,我明明記得她之前不是說自己經營的是化妝品小廠的嘛。
“咦?地上難道有金子撿嗎?”
見我滿臉迷惑,杜鵑微微一笑。
“什..什么?”
我再次呆滯的昂起腦袋,對于這妮子的多變和刻薄,我其實已經有了很深刻的認知。
“沒有,還不趕緊起來,著涼鬧肚子,我這不可負責昂。”
杜鵑掩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我狼狽的怕起身,剛尋思著臟兮兮的兩手去哪蹭一下時候,杜鵑再次遞給我方巾輕努粉唇。
“小龍啊,杜鵑對明天嶺南村的土地招標會很有興趣,明天你帶她一塊過去轉轉,務必要照顧好她的安全和心情。”
李廷猛不丁開口:“好歹得對得起,這口雨前龍井和蘇式點心,是不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