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啊大哥。”
郭浪帥無奈的指了指前方。
“叮鈴鈴..”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有事明天再說,我現在顧不上!”
見到又是馬老孬的號碼,我不耐煩的直接開口。
“不是兄弟,我有點很著急的..”
“能死人不?只要不死人,明天能聊不!”
我扯脖咆哮。
“行吧行吧,改天我再..”
馬老孬干笑兩聲。
“就這樣!”
沒理會他作何心情,我掛斷電話,想了想又給老畢回撥過去:“你別過來了,讓蝦米和三狗子帶幾個兄弟就行。”
“說啥呢龍哥,我兄弟被人欺負了,我能不到場?今晚甭管他是誰,必須讓丫感受一把什么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老畢氣沖沖的懟了我一句。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不同于其他人憤怒的時候,至多也就是拳打腳踢,老畢急眼了是真要出命案的。
“你回咱們小院盯著,我擔心這是彭飛在給咱們下套,別特么調虎離山,回頭整安安和初夏。”
說服不了他,我就只能改變方向的拋出煙霧彈。
“臥槽,還嘰霸真有可能,行!我馬上回去!”
聽完我的話,老畢不作任何猶豫的應承。
十幾分鐘后,站前派出所。
原本需要半鐘頭的路程直接縮減了一半。
“我兄弟呢!”
當看到大院中心,蹲著一排抱頭的年輕小伙和四五個身著制服的警員,我急不可耐的蹦下車大吼。
“喊什么喊,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禁止喧嘩,有什么事情慢慢講。”
一個貌似帶隊的警員緊繃臉頰注視我。
“不好意思同志,我哥們喝點酒,情緒不太穩定,請問趙所在么?我叫郭浪帥,是市政樓工作的,剛才咱所里給他打的電話,讓過來領人的。”
郭浪帥將我推搡到旁邊,禮貌的跟對方握手詢問。
“他就是樊龍啊!”
對方聞聲,立馬側頭看向我。
“我是,怎么了?”
我徑直點點腦袋。
“你的人挺猛啊,2v17,非但一點傷沒受,還生擒了八個慣犯,重傷四人,最重要的是竟然還幫丟財務的大姐找回了救命的三萬塊錢。”
那警察帽檐下的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我,刀刻般的法令紋突然向上揚起,古銅色的臉裂開道月牙形的笑紋,他跨前半步時皮靴重重碾過水泥地,帶著槍套的手掌猛地裹住我的手,粗糙的虎口像砂紙般摩挲著:“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啊!”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嘆,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姐正踮著腳朝這邊張望,懷里嶄新的錦旗紅得刺眼,金線繡的“俠肝義膽”四個字在院子的燈光下泛著光。
“呃..”
我瞬間被整不會了,本以為我們受害方,結果搖身一變成了獲勝方。
“那..那我兄弟呢..”
“龍哥!”
“大弟兒啊!想死我了!”
我剛想詢問二盼和趙勇超的下落,身后泛起兩聲吆喝。
回頭一看,我特么也暗道了一聲“好家伙”!
二盼還算正常,灰撲撲的t恤黏在汗濕的后背,顴骨處貼著塊滲血的創可貼,褲子上遍布灰塵和腳踹過的印記,嘴角還掛著他那標志性的痞笑。
而特么許久未見的趙永超則活脫脫像是變了個人,手里攥著串油光锃亮的佛珠,藏青色短褂不知道擱哪蹭上一大片油漬,脖頸間的十字架隨著步伐磕在鎖骨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最惹眼的還屬頭頂那撮道士似得小泡發,松松垮垮地挽在木簪上,幾縷碎發垂在額前,和著他腕間晃動的佛珠,與夸張的十字架項鏈相映成趣,混搭得毫無章法,卻莫名透著股不羈的江湖氣。
“不是哥,你這..”
“這哥們信的挺全乎哈,道士、和尚、耶穌一個沒落下昂,這要是走夜路,貞子都得給他跳芭蕾!”
郭浪帥忍俊不禁的在邊上打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