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別再整出點什么事情。”
郭浪帥環視一圈,發現周圍堵滿了看熱鬧的男男女女,忙不迭朝我們擠眼神示意。
“嘿,樊龍!”
正當我們幾人準備撤場的時候,人群里突然蕩起銀鈴般的笑聲。
我轉身一看,瞬間感覺腦袋都特么大了兩圈不止。
只見一襲月白旗袍的杜鵑掠過滿地酒瓶碎片,耳垂上的珍珠耳墜晃出細碎光影。
“嘖嘖嘖,你說巧不巧,又讓我逮著你惹禍!”
她雙手后背,滿臉奸笑。
“晚上好龍哥。”
緊跟在她身后的豆小樂低眉順眼地抱著個皮質文件夾,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的節奏像極了夜場的探戈鼓點。
馬勒戈壁!見著你個逼養的,哪回老子都沒好!
我嫌棄的瞥了一眼豆小樂,隨后指向黃毛昂頭發問:“你家親戚啊?”
“龍弟,這位美麗的小妞..啊不是,小姐認識你啊?”
趙勇超扯了扯歪斜的道髻,黑色發絲恰好擋住眼角跳動的青筋。
說著話,他還故意挽起袖口,露出充滿力量感的手腕子,豁嘴憨笑:“姑娘,小姓趙..”
“你愛姓啥姓啥跟我沒關系,靠遠點昂,不然小心我告你騷擾!”
杜鵑沒好氣的白楞一眼趙勇超,隨即朱唇輕啟:“樊先森,您看這滿地傷員...慘吶!慘不忍睹吶!”
“跟你有啥關系嗎?”
我豎起眉梢反問。
杜鵑歪了歪腦袋,輕笑道:“選吧,是帶你的人明天到我的“青瓦”“捧捧場呢,還是讓我給李叔打電話講講今晚的熱鬧?我今晚可聽得清清楚楚昂,他讓最近收斂一點,低調一點..”
夜風掀起杜鵑旗袍開衩處的蕾絲邊,一雙玉腿若隱若現。
杜鵑輕飄飄的一笑,溫熱的呼吸掃過我有點發燙耳尖,低聲道:“所以樊總,您的選擇是什么呢?”
話音未落,她再次朝我湊近,粉唇幾乎要貼上我的側臉:“我那里消費也不高,十人桌滿打滿算還不到三千塊..”
“啥玩意兒!吃龍肉啊,三千多!”
旁邊的趙勇超愕然出聲:“我擱我師兄那兒呆著,八個人一天的伙食費還不到二十塊..”
“讓你離我遠點,聽不懂啊!”
杜鵑猛地轉身,目光凌厲的瞪著趙永超,睫毛下的瞳孔縮成針尖,涂著丹蔻的指尖幾乎戳到對方鼻尖:“你身上有味不知道啊!”
話音未落,她身后的豆小樂已橫跨半步,黑色西裝袖口繃出利落的褶皺,胳膊如鐵閘般橫在了趙勇超的身前。
“不是,你特么算干啥的?”
對于這個豆小樂我是打特么心眼里不喜歡,賊不喜歡的那種!
即便是西裝革履加身,我也感覺這貨毫無檔次感可言。
就連他抬手的姿勢都仿佛透著股呆板的機械感,橫在趙勇超胸前的小臂像極了根生了銹的消防栓,袖口露出的百達翡麗腕表,瞅著就像地攤貨,最讓人膈應的是他笑時牽動的面部肌肉,左邊嘴角比右邊高兩毫米,就跟被鞋拔子硬撬出來的假笑一樣,連杜鵑耳墜上一晃一晃的珍珠都比他眼里的光有貴氣。
“不好意思龍哥,保護小姐是我的使命!還請多多擔待!”
豆小樂表情僵硬的出聲。
“少特么跟我這兒演你們豪門巨閥那一出!小什么姐、少什么爺!你特么舊社會穿越過來的啊!”
我抬手一巴掌拍在豆小樂胸口,掌心撞上的卻是鋼筋般的硬塊,狗犢子那身西裝下的胸肌像灌了水泥似的梆硬。
他紋絲不動,我反倒指節被震得發麻,這家伙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的開口:“抱歉龍哥!”
“我抱尼瑪的歉!”
他嘴上說的客套,可展現出的死樣子就好像在無聲嘲諷我似的,氣的我直接蹦了起來。
望著我鐵青的臉頰,杜鵑修長的指尖輕輕揉了揉眉心,隨即幽幽嘆息一聲道:“強扭的瓜不甜,搞的好像讓你給我捧場像強買強賣似的,算了,咱們走吧小樂。”
“不好意思龍哥,回見!”
豆小樂聞聲,當即側身讓路時,西裝褲縫壓得比警棍還要直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