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ktv的大門外傳來一陣尖銳的剎車聲。
兩輛金杯車如黑色的猛獸驟然停下,直接將我們開來的那輛霸道越野給團團包圍。
車門“呼啦”一下被猛地推開,一個身材壯碩、人高馬大的家伙率先跳下車,狗日的大手一揮,露出一口反光的銀牙,惡狠狠地吼道:“給我干!”
緊接著,一群手持鋼管、甩棍,身上散發著騰騰殺氣的年輕小混混魚貫而出,腳步雜亂卻又帶著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兇狠勁,朝著ktv大門狂奔而來。
“五哥,他們來人了!”
看到這一幕,老畢一點不帶犯怵的抄起手中的棒球棍,同時仰頭朝著樓梯上方吆喝一嗓子。
“咚咚咚..”
頃刻間,豬頭老五就領著十多號小兄弟吼叫著躥了下來。
嗯?是他!
我瞬間認出帶隊的壯漢,正是李濤手底下的狠手大東。
彼時那大東鐵塔般矗立在ktv的轉門前,黑色緊身背心將他如磐石般隆起的斜方肌、三角肌勒得緊繃,暴起的青筋順著手臂蜿蜒至骨節分明的大手,破洞牛仔褲的褲腳隨意卷至小腿,露出腳踝處纏繞的青色紋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正死死鎖住我。
他攥著個黑色啞鈴,喉間滾動著低沉的咆哮:“樊龍你真特么是活擰巴了,今天誰他媽也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喊你爹個老籃子,擂他!”
老畢也不甘示弱,舉起球棍嚴陣以待。
“咣當!”
大東一腳踹開ktv大門,身后的馬仔們蜂擁而入,瞬間便與老畢和豬頭老五等人碰撞在一起。
一個染著紅毛的小崽子揮舞著鋼管,朝著老畢腦袋上惡狠狠的砸去,老畢側身躲過,反手用球棍重重砸在那家伙的臉盤子上,只聽“咔嚓”一聲,疑似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一抹紅血飛濺,紅發小子慘叫著倒在地上。
“呸,真嘰霸臭!”
老畢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血,將手中還滴著血的棒球棍舞得虎虎生風,逼退了幾個試圖沖向他的青年。
“大東,我今兒就當你面,拆了李濤的地盤!”
他朝著大東嘶吼道。
“整死你個狗雜種!”
大東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啞鈴,玩命的掄向老畢。
大東那家伙本身就壯的像個小牛犢子似的,再加上此刻又滿含暴怒,那一啞鈴砸出去,這力度可想而知。
老畢臉色驟變,慌忙將球棍橫在胸前,金屬啞鈴與木質球棍轟然相撞,巨大的沖擊力順著球棍震得老畢虎口發麻,他雙腳在滿地碎玻璃上劃出刺耳聲響,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踉蹌后退,后腰重重撞在雕花立柱上,震得墻皮簌簌剝落。立柱表面瞬間凹陷出蛛網般的裂痕,仿佛連建筑都在這股蠻力下發出哀鳴。
“要你命!”
眼見老畢吃癟,大東猶如發狂的公牛,不依不饒地再次高高舉起手臂,手中啞鈴裹挾著呼呼風聲,朝著老畢的腦袋砸去,那架勢,仿佛要將老畢給夯成肉泥。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啪”的一聲脆響,一只酒瓶子,從樓梯方向如炮彈般飛了過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刁鉆的弧線,徑直砸在大東的腦袋上。
酒瓶瞬間炸裂,玻璃碴四濺,酒水順著大東的額頭、臉頰汩汩流下,混合著鮮血,顯得格外猙獰。
而大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頭暈目眩,身體晃了晃,手中的啞鈴“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在滿是碎玻璃和雜物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小坑。
緊接著,就看到鄭恩東單手如閃電般扶住樓梯扶手,利落地一躍跨了出來,他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短袖,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下身搭配一條黑色工裝褲,腳蹬一雙黑色皮靴,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干練與狠勁。
“你特么的!”
大東吭哧帶喘的發出咆哮。
鄭恩東則目光冷冷地看向大東,挑釁地朝著他勾了勾手指,輕飄飄道:“巧了,我也叫東,今天咱倆看看到底哪個東更硬!”
說罷,鄭恩東微微弓起身子,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雙眼緊緊鎖住大東,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此刻,大廳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息,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個同樣叫“東”的男人身上,一場更為激烈的對決,一觸即發!
“老板,熱鬧啥時候都能看,但咱還有正事呢!”
我正看得出神時候,大華子輕輕搡了我肩膀頭一下,沖著徐滿園努努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