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幾秒后,我又問。
“真的沒有了!”
他抱著頭蜷縮成蝦米,聲音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絕望:“我就是個拎包的小嘍啰,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我連邊都摸不到啊!”
“你還特么以為自己挺向陽的是咋地?”
大華子嘴角扯出一抹嫌惡的冷笑,不等對方反應,他跨步上前,抬手“啪”地扯斷對方脖頸上那條小拇指粗的金鏈子,金屬與皮肉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徐滿園痛得悶哼出聲,脖頸瞬間被勒出深紅的血痕。
緊接著,大華子像拎小雞似的揪住他衣領,粗暴地將人抵在墻上,另一只手如同搜捕獵物的鷹爪,飛速探進徐滿園的口袋來回翻找。
外套內袋、褲兜被掏了個底朝天,幾張皺巴巴的大票、沾著油漬的紙巾散落一地,確定再摸不出半毛錢后,他才狠狠甩開手,徐滿園踉蹌著跌坐在地。
“咱們走吧龍哥。”
大華子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將幾張大票裝進自己兜里,隨后朝我揚了揚下巴,目光掃過蜷縮的徐滿園時滿是鄙夷:“讓這傻屌自己想辦法回去!”
說罷,他率先拽開房門走了出去。
“龍哥,我..”
“記住答應我的事兒,嶺南村那片地!”
我指了指他,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也快步離開房間。
“老舅咱得稍微快點,不然杜小妞又得跟我嘰嘰歪歪。”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我有些焦躁的催促大華子。
“嗯!”
大華子點點腦袋,隨即加大腳下的油門,儀表盤藍光映著時速表瞬間飆升到140,反光鏡里的路牌飛速倒退。
緊趕慢趕,等我倆抵達“黃莊派出所”時候也已經是凌晨的1點多鐘。
望著派出所那兩扇銹跡斑斑緊閉著的大鐵門,我正猶豫著應該如何去叫開門時候。
“滴嗚!滴嗚!”
—輛噴著“公安”字樣的改裝面包車恰巧從院內開了出來,車頂閃爍著刺眼的紅藍光帶。
“同志!麻煩等下!”
我撲到車頭前,手掌拍在對方發燙的引擎蓋上。
“干什么啊你!”
駕駛座的警員急踩剎車,探出腦袋不滿的質問。
“您好,杜娟在嗎?就下午嶺南村被人誣告打架的那個女生!”
我連忙掏出煙盒朝對方遞去。
見我只是找人,并非鬧事,坐在副駕的年輕警員態度也很不錯的撓了撓頭道:“早放了啊!”
說話間,他朝駕駛座上的警員努努嘴道:“張哥,是不是有輛黑奧迪接走她的?”
“記不清啥牌子了,反正挺貴,嶺南村的案子歸二組的老王管,我們是一組的,不是特別了解。”
開車的警員沉聲道:“那姑娘穿身黑色職業短裙對吧?當時跟所長說了幾句話就走了,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她本人吧..”</p>